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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一不可

更新于 2015-03-16_14:44:00  238阅

    黑请柬
    任天下课后和室友有说有笑地走进寝室,眼角忽然瞟见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正静静地躺在枕边,他好奇地拿起来翻看了一下,发现那竟是一张请柬。
    “靠,这个二货,哪有请柬用黑色的啊!”任天皱着眉头骂道,那黑底白字的请柬让他看着很不舒服,总是联想到灵堂中的挽联。
    发来请柬的人叫做林月,是任天上一任女友。自从一年前任天和她分手之后,两人便失去了联系,没想到今天她竟会突然邀请任天参加她的生日party。
    “老大,还是别去了吧,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啊?”室友张仪忧心忡忡地劝道。
    “你把老大想得也太怂了吧,不过是一个前女友,有啥可担心的,是吧老大?”王展不漏痕迹地拍着任天的马屁。
    任天将那张黑色的请柬不断地在手里掂量着,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最终,他将请柬狠狠地摔在桌子上:“去,干嘛不去,怕她个乌啊!”
    第二天傍晚,任天带着现任女友刘韵,在张仪和王晨的陪同下一同来到了请柬中指示的地点。那是一栋年代久远的居民楼,斑驳陆离的外墙掩饰不住岁月的沧桑,散发着阵阵阴寒的气息。
    “你的前女友就住在这种地方啊?你当初和她分手还真是明智之举!”刘韵用手轻抚着有些发凉的双臂,一脸的鄙夷。
    任天轻哼了一声,带着三人穿过阴森森的楼道,来到了林月的门前。一扇已经陈旧得看不出颜色的木门虚掩着,从那条狭窄的门缝中,隐约可见屋内有烛光闪动。
    任天一连叫了几声,屋内却始终是一片死寂。他皱了皱眉,缓缓推开了那扇古旧的房门。
    伴随着一阵生锈合页的呻吟,一股呛人的尘土味道扑面而来。众人的心也随之猛地一紧。也许是林月不太注重打扫,整间房屋内落满了厚厚的灰尘,竞像是很长时间都没人住过。
    在房屋的正中,摆放着一张有些残破的餐桌。桌上的红漆已经剥落殆尽,只剩下星星点点的红斑,犹如干涸的血迹,让人不寒而栗。
    餐桌之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四只盛满白米饭的搪瓷碗均匀地摆放在餐桌的四周,四双白森森的筷子竖在米饭中。餐桌的正中,两只拇指粗细的白蜡正静静地燃烧着。
    “靠,这疯女人搞什么名堂,这白蜡不是给死人烧的吗?”诡异的场景让任天的脊背莫名地发凉。
    “天哥,我们还是走吧,这地方让我感到不舒服。”刘韵轻颤着嘴唇,可怜巴巴地望着任天。
    “不怕,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任天轻抚着刘韵的双肩,扶她在桌边的椅子坐下。
    四人围坐在桌边,沉默不语。摇曳的烛光将四人的身影拉得一会长一会短,屋中的气氛压抑得让人感到窒息。
    “这林月跑哪儿去了?请我们来自己却不在!”任天没好气地抱怨着。
    “说不定出去买饮料了呢,再等等吧。”王晨回答。
    过了大约一刻钟,林月还是没有出现,众人逐渐开始感到有些不耐烦。
    “她是不是睡着了?我们各个屋子看看。”任天提议。
    林月的住所不大,除了四人所在的客厅之外,就只有一间卧室和一间书房。此时,卧室的门上正上着一把沉重的大锁,从紧闭的门缝之中隐隐有微弱的灯光泻出。正在任天等人诧异之际,一声刺耳的尖叫突然从书房中传出。

    “不好,是刘韵!”任天的心骤然一紧,连忙向书房的方向冲去。死亡开端
    刘韵被任天紧紧地搂在怀里,像一只受惊的小猫一般颤抖不已,一双惊恐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书房的一角。
    在那阴暗的角落里,一具白森森的人骨静静地伫立着,一只胳膊已不知所踪,仅剩下的一只无力地垂在身侧,黑洞洞的眼眶正冷冷地注视着眼前的四个人。
    “韵儿,别怕,不过是个模型。”任天温柔地拍打着刘韵的肩膀,轻声安慰着。他知道林月学的是医学,家中有这种古怪的摆设并不奇怪。
    “这地方太疹人了,咱别等林月了,赶紧吃完饭走人,我可都快饿扁了!”王晨抹了把头上的冷汗,走到洗手间中打开水龙头洗起了手。听王晨这么一说,众人也才感到饥肠辘辘。几人相继洗完手之后,便围在桌边对着满桌的佳肴狼吞虎咽起来。
    “这筷子怎么感觉有点奇怪啊,好像有股什么味道?”敏感的刘韵只吃了两口就停了下来,皱着眉头盯着手中的筷子。
    那筷子呈米白色,有些像象牙,却远比象牙粗糙,一股古怪的味道正若有若无地飘荡在筷子的周围。
    “别太讲究了,赶紧吃完撤!”任天口中塞满了饭菜含糊不清地说道。
    刘韵撇了撇嘴,固执地放下了筷子,用手拿起一个馒头小口地啃了起来。吃着吃着,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拿起筷子向着书房冲去。
    当任天等人赶到书房时,刘韵正站在那具骷髅前瑟瑟发抖,手中的筷子被她攥得“咯咯”作响,那筷子的颜色材质竞和那骷髅一模一样。
    想到骷髅那只不知去向的手臂,众人的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刘韵忽然两眼一翻,径直冲进洗手间中吐了个昏天黑地。
    “老大,林月这丫头是故意整我们的吧?”张仪铁青个脸,干呕了两声说道。
    任天还没来得及回答,卫生间中突然传来“咕咚”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众人打了个寒颤,连忙向卫生间中冲去。
    冰冷的地板上,刘韵缩成了一团已经停止了呼吸。她双目赤红,脸色铁青,口中还不断地向外涌出白沫,诡异的死状就像一把冰锥狠狠地刺着众人的心脏。
    “老大,这看上去有点像是中毒啊,该不会是我们吃的饭菜里……”
    张仪的话让任天猛一哆嗦,他顾不上心中的悲痛,从刘韵的尸体上取下了一只银质耳钉,小心翼翼地在每道菜里试了起来。
    “奇怪,银针没有变色,这菜里没毒啊!而且刚才就属刘韵吃得最少,如果连她都毒发身亡的话,恐怕我们早就见阎王了!”
    “那,那刘韵是怎么死的?莫非是见鬼了?”恐惧之下,张仪的声音都变得有些尖利。
    “少扯淡,哪来的鬼!”任夭虽然说得肯定,心里却是没底,毕竟刘韵死得确实太过离奇。
    “老大,你不觉得奇怪吗?如果林月只是临时出去一趟,她为什么要锁上卧室的房门呢?”王晨忽然察觉到有些地方似乎不太对劲儿。
    任天和张仪同时一震,一股不祥的预感开始在三人周围蔓延,他们缓缓地扭头向着那扇紧锁的房门望去……

    惊闻
    “准备好了吗?”任天深吸了一口气,向身旁的张仪和王晨示意。见二人冲自己点了点头,他咬了咬牙,猛地一脚踹向了卧室的房门。
    残破的木门应声而开,三人全身的血液也在瞬间凝结成冰。黑洞洞的卧室里空无一人,空荡荡的房间正中只有一张五尺来长的供桌。那铺着雪白桌布的供桌之上,摆满了香烛和水果,正中央是一张大幅的黑白照片,照片中林月正朝着三人露出诡异的笑容。这里,分明就是一个灵堂!
    “天啊,冤魂索命!”王晨一声惊呼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年轻人,你们在这里干什么?”一声苍老的声音突然从三人的背后传出,犹如平地里的一声惊雷,震得三人头皮一阵阵发麻。
    一个老态龙钟的婆婆不知什么时候已无声无息地站在了三人的背后,摇曳的烛火照得她满布皱纹的脸忽明忽暗。
    “你,你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三人下意识地退后了两步,和这个鬼魅般的老人拉开了距离。
    “我就住在隔壁,你们忘了关门。”婆婆指了指虚掩的房门,她的声音显得低沉而缓慢。
    “哦,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是……”任天顿了顿,将那个几乎脱口而出的“鬼”字咽了回去,“我们是来参加朋友的生日聚会的,没想到她跟我们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
    任天瞟了一眼墙上林月的遗照,安慰着自己,觉得这不过是林月为了报复分手而搞的一场过分的恶作剧。
    “生日?应该是祭日吧!”婆婆轻轻地叹了口气,幽幽地讲诉了一个令所有人都感到毛骨悚然的故事:
    一年前的今天,婆婆正在自己的家中小憩。忽然听到从隔壁传来了幽幽的歌声,是那首耳熟能详的生日歌。只是本该欢快的歌声竞被唱得有些凄凉哀怨,隐隐还夹杂着低声的抽泣。婆婆敲开了房门,发现一个女孩正泪流满面,一问才知道,那天是她的生日,而也就在那天,她深爱的男友狠心对她提出了分手。她苦苦地哀求,希望他能回心转意,可他却绝情地转身而去。女孩感到万念俱灰,活着了无生趣,这才一个人自怨自艾,暗自流泪。
    婆婆安慰了她几句,转身回到屋中。可那一晚,那首悲凉的生日快乐歌竟被唱了整整一夜!一周以后,一个青年突然发现从林月的房门中传来一股浓烈的腐臭味,连忙叫来警察撞开房门,这才发现林月已经在自己的卧室中割脉自杀,鲜血流了一地,尸体之上已经爬满了蛆虫。
    从那时开始,这套房子就一直没有人住过。只是不知为何,半夜的时候,经常会从空无一人的房屋中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邻居们都传言这房子里闹鬼,是那个女孩冤魂不散,又重新回到了生前居住的地方。
    三人的后背早已是一片彻骨的冰凉,无形的恐惧开始在他们的身体里肆意蔓延。也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惊呼,三人突然没命地冲出了屋外……
    “老大,林月是回来找你的吧?”寝室中,张仪抱着被子缩在床脚,战战兢兢地问道。
    任天脸色陡然一变,指着张仪的鼻子骂道:“滚你个蛋,当初要不是你非要把表妹介绍给我,我哪会和林月分手啊!要是她的鬼魂真回来索命,你以为你就跑得了?”
    “好了,大家先别内讧,有什么事天亮再说!”王晨挥手制止了两人的争吵。
    “王晨,别以为你就没事了,当初老大问你意见的时候,你不也极力怂恿过他们分手吗!”
    王晨狠狠挖了张仪一眼,不再吭声。寝室中顿时变得鸦雀无声,气氛压抑得有些可怕。

    突变
    迷迷糊糊的任天是被一阵飘忽的歌声惊醒的。窗外,不知何时已下起了倾盆大雨,狂风夹带着豆大的雨点鞭子一般狠狠地抽打着宿舍的玻璃,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
    “奇怪,难道我睡糊涂了,把雨声误听成歌声了?”任天皱了皱眉头,翻了个身正准备重新人睡,可突然却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悲凉的歌声轻飘飘地从寝室的角落里传来,竟然是那首“生日快乐”!
    任天颤抖着按下了床头的开关,宿舍的日光灯闪了两闪,终于发出了惨白的灯光。
    任天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滚滚而下,一具骇人的骷髅正静静地靠在宿舍的角落里,仅剩的右臂上仍断断续续地滴落着水珠。
    任天慌忙推醒了两位室友,当二人看到这诡异的一幕时,也不禁被惊得目瞪口呆。
    “老大,这,这骨头架子不会是自己走过来的吧?”巨大的惊恐下,张仪的嘴唇都变得乌紫。
    “别他妈问我,我哪知道!”情急之下,任天直接暴了粗口。
    “张仪,你看地上!”王晨忽然一脸惊恐地指向地面。
    一串湿淋淋的脚印从寝室的房门一直延伸到了张仪的床边,而张仪的鞋子上此时正沾满了新鲜地湿泥。
    “张仪,你刚才出去过?”任天指着张仪的鞋子,一脸狐疑地打量着张仪。
    “怎么可能,我一直都在睡觉啊!”张仪大声申辩着,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
    “你,你会不会是梦游,去林月家里把这骷髅给抱回来了?!”王晨提出了大胆的猜测。
    “放屁!我就压根没有出去过!”
    “那你怎么解释这双鞋子!”
    张仪顿时哑了火,寝室里也随之安静了下来,三人谁都没有再说话,他们默默地对视着,就如同墙角那具没有生命的骷髅!
    窗外,大雨下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任天正在神情恍惚地吃着早餐,王晨忽然一脸焦急地找到了他。他环视了一下四周,压低了声音说道:“老大,我发现张仪好像有问题!”
    “什么问题?”任天放下了手中啃了一半的包子。
    “今天早上,我看见他匆匆忙忙地出了门,临走前,还神色慌张地往枕头下塞了一件什么东西。我趁他走后,偷偷把它拿了出来,你知道那是什么?”
    “什么?”任天皱眉。
    王晨看了看左右无人,从衣兜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张照片递到了任天的手中。
    照片中的女子身穿白裙笑意嫣然,宛如一朵盛开的百合花。可正是这女孩却让任天瞬间瞪大了双眼,那正是一年前含恨自杀的林月。
    王晨拍了拍任天的肩膀,示意他冷静,又拿过任天手中的照片缓缓地翻转了过来。照片的背后,一行娟秀的字迹映入了任天的眼帘:对不起,我不能和你在一起!林月绝笔!
    任天握照片的手突然开始微微地颤抖,双目之中也爬满了可怖的血丝!
    “老大,你说张仪为什么会小心地收藏着林月的照片呢,难不成……”
    “字,字……”任天望着那行字,机械地重复着。
    “字怎么了?”王晨疑惑地问道。“字迹完全不一样!”

    意外发现
    寝室中,一通东翻西找后,一张黑色的请柬已被任天握在手中。
    任天将请柬和照片摆放在一起,对比之下,王晨不禁也大吃一惊:两样物体上,林月的字迹竟然相差甚远,显然不是出自一个人之手!
    “这是怎么回事?”王展彻底呆住了、
    任天沉默不语,他的呼吸变得越发的急促。忽然,他猛地冲向了书柜,抽出了张仪的一本笔记,将它和请柬放在一起仔细比对了起来,没想到,字迹却是惊人的相似。
    “果然是他!”任天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咬牙切齿地说道。
    “老大,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任天冷哼了一声,说出了自己的推断:
    张仪一直在偷偷地喜欢林月,可无奈林月已经成了任天的女朋友。为了能和林月在一起,张仪不惜将自己的表妹介绍给林天,并力劝任天和林月分手。可张仪却没有料到,分手后的林月竟会殉情自杀。见林月宁死都不愿和自己在一起,张仪的心里开始变得扭曲,他把一切过错都怪在了任天的头上。在林月的忌日那天,他先是给任天寄了黑色的请柬,又将众人引到林月生前的房中制造了种种诡异的现象,最后他又趁大家熟睡之时将林月屋中那具骷髅搬回了宿舍。这一切,都是他对任天的报复,他要亲眼看着任天在恐惧和悔恨中挣扎直至崩溃!只有一点让任天觉得有些奇怪,如果只是为了报复自己,他又为什么要杀害自己的妹妹呢?
    王晨听得目瞪口呆。与此同时,任天的手机也收到了一条诡异的短信:今晚十点,林月家,我将揭晓所有的秘密!发件人竟然正是张仪。
    “靠!狐狸尾巴终于藏不住了!”任天冷哼了一声,正准备转身出门,却忽然发现王展正将什么东西揉成一团,塞进了衣兜。
    “王展,你塞什么昵?”
    王晨一愣,随即坦然:“哦,一张字条,写着和刚才那条短信上同样的内容!”仿佛是怕任天怀疑,他还特意从衣兜中掏出纸团展开在林天面前。皱皱巴巴的纸条上果然写着和短信相同的内容,只是右下角有一处残缺,似乎是被不小心撕掉了。
    “奇怪,既然发了短信为什么还要留字条?这不是多此一举吗?”任天望着眼前的纸条,一脸茫然。
    “谁知道,或许是怕你看不到或者手机没电吧?”王展笑了笑,信口说道。
    时间飞快地流逝,转眼夜幕便再度悄然降临。
    阴森的楼道中,两条身影正一前一后地向上走着,正是如约前往的任天和王晨。
    来到林月门口的时候,两人忽然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王展,你听到了吗?”任天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惊惧。
    “嗯!”王展脸色苍白地点了点头。
    此时,从林月虚掩的房门中正诡异地传来那首悲凉的生日歌。哀怨的歌声回荡在黑漆漆的楼道里让人感到格外的毛骨悚然。在那歌声之中还间或参杂着瓷器碎裂的声音和一个男人痛苦的哀嚎。
    任天不由得握紧了腰间的匕首,这是他为可能发生的意外而特意准备的。
    任天和王晨对望了一眼,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推开了房门……

    杀机
    眼前的场景让任天和王晨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正诡异地坐在一片狼藉的碗碟碎片之中,他的双目之中一片血红,正恶狠狠地盯着任天,
    “张仪,你怎么……”还没等任天说完,张仪忽然疯了一般向任天扑了过去,双手死死地卡住了任天的脖子。
    任天被掐得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他奋力挣扎,可张仪的双手却依然像蟒蛇一般越缠越紧。百般无奈之下,任天只得抽出腰间的匕首,狠狠地向着张仪的胸口刺去。
    张仪闷哼了一声,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刺目的鲜血顺着胸前的伤口汩汩流出,转眼已染红了张仪身下大片的地面。张仪双眼怨毒地瞪着任天,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两下,渐渐停止了呼吸。
    “老大,你杀人了!”王晨一声惊呼。
    “当啷”一声,任天手中染血的匕首掉在了地上,他浑身筛糠一般地剧烈颤抖着,后怕如潮水一般向他涌来。
    “报警,报警……”任天一边惊慌失措的念叨着,一边哆嗦着摸出了手机。可能是由于太过紧张,任天竟一连几次拨错了报警的电话,慌乱之中,竞还按到了张仪手机的快捷拨号。
    清脆的手机铃声开始在这间被死亡笼罩的小屋中回荡,可就在那一刹那,一股寒意也同时在任天的身上飞速蔓延。那熟悉的手机铃声竟然不是来自脚下血泊中的张仪,而是来自他的背后!
    任天缓缓地向后扭过了头,一股劲风忽然直袭任天的后脑,他只觉得眼前一黑,便彻底失去了知觉。
    当任天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发觉自己已被捆绑在林月的灵堂之下,王晨正坐在面前狞笑地注视着自己。
    任天试着挪动了一下身体,一股钻心的疼痛忽然从手腕处传来,温热的鲜血正从一道狰狞的刀口中缓缓流出。
    “别再费劲挣扎了,那样只能让你死得更快!”王晨望着任天痛苦的表情,嘴角露出了冷漠的微笑。
    “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被你害死的林月!”
    “开什么玩笑,林月是自杀!”
    “没错,可你为什么要以她身患绝症来当做分手的理由?”王晨说着将一沓病历狠狠地摔在了任天的脸上,看着那一页一页散落的病历。任天沉默了,当初正是他苦干找不到合适的分手理由,才委托张仪在医院工作的亲戚,伪造了这份病历。本来想着用不了多久,林月便能发现病历的秘密,只是那时自己已经名正言顺地和刘韵走到了一起,林月就算知道也没什么用了。可谁料到她竟会在当天晚上就割脉自杀!
    “你和她究竟是什么关系?”短暂的沉寂之后,任天终于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王晨发出一阵悲凉的笑声,幽幽地向任天讲起了两人之间的故事……

    后记
    王展望着任天渐渐冰冷的尸体,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缓缓地来到林月家的穿衣镜前,明亮的镜面清晰地倒映着王晨的身影。而镜中他的背上竟然诡异地趴着一个爬满蛆虫的女孩,她的手腕之上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中仍不断滴滴答答流淌着猩红的血液。
    此时,她正阴森森地注视着镜中的王晨。
    “林月,我已经帮你把仇报了,现在你可以放过我了吧?”
    女孩的嘴角忽然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她轻轻摇了摇头,缓缓地伸出了一根手指头,冷冰冰地说:“差一个!”
    “没有啊!刘韵,张仪,任天他们明明都已经……”
    王展的声音忽然戛然而止,他全身的血液在瞬间凝固成冰。镜中,林月的眼中忽然流淌下两行鲜红的血泪,她咧开血红的嘴唇,两排锋利的牙齿慢慢地向王展的脖颈咬去……
    “为什么?”王晨绝望地呼喊。
    “如果你当时能及时赶到,这一切原本都不会发生……”
    屋内,死亡的气息在迅速地弥漫,屋外,阴风阵阵,夜色正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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