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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肢

更新于 2015-03-16_14:55:00  247阅

    苛刻的条件
    “你面泛桃花,唇现朱色,看样子今天会有艳遇。”烟囱捧着郝亮的脸仔细端详着,“如果我没走眼,你的桃花运来了。”
    “一边去,就我这副德行谁会看上我?”郝亮伸手扇走扑面而来的烟味,脑子里却不由地闪出一个靓丽的身影。难道说他和那个拒绝他N次的美女还有戏?
    烟囱姓严,年纪不大却嗜烟如命,平时还总爱研究易经、卦象之类不着边际的东西,所以,暗地里朋友们给他起了这么一个绰号。
    烟囱的话郝亮并没有放在心上,那小子信口开河是出了名的。记得有一次,烟囱煞有介事地和他说:“只要你出门往西走一定会有财运。”郝亮信以为真,往西直奔到一个大商场门口,在那里,看到了被踩得面目全非的一元钱。他拨开人群直冲过去,可捡起钱来还没来得及高兴,一摸口袋,钱包居然不见了。郝亮欲哭无泪,在那之后,他决定再也不信烟囱的鬼话了。
    说归说,放学后,郝亮和那个美女擦肩而过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她叫方语馨,皮肤白皙,脸蛋精致,一身洁白的连衣裙衬托得她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你有事儿?”方语馨察觉到背后的火辣目光,转过身,冰冷的眼神,冰冷的声音。
    “没事儿……我只是……想约你去喝……”郝亮涨红了脸,语无伦次。
    “好呀!”
    没想到他话还没说完.方语馨就一口答应了,甚至还大大方方地走到郝亮面前,露出一个足以迷死人的微笑:“你是不是还想让我做你女朋友?”
    郝亮不敢看那双眼睛,局促地低下头,目光在美女白色裙摆下露出的红色鞋子上游移着。
    “说呀,是不是?”方语馨不依不饶,她提高了声音,立刻吸引了周围的目光。
    郝亮木然地点点头,霎时有点找不着北了。
    “你听着,只要这次大考你能拿第一,我就答应做你的女朋友。”方语馨美丽的嘴角划出狡黠的笑。
    话音刚落,周围立即传来了一片哄笑声。大家都知道,郝亮的成绩出奇的差,每次考试排名都要倒着数,要是让他考第一,无疑是痴人说梦。
    也许是众人的嘲笑刺激了郝亮,他猛地抬起头,直视着方语馨鄙夷的眼神,一字一顿道:“我只要拿到第一,你就做我的女友,是不是?”
    方语馨没料到他会答应,慌乱过后很快镇定下来,她看了一眼周围,大声说:“大家做个见证,如果这次考试郝亮得第一名,我就做他女友,可是,你要做不到呢?”
    周围的同学也乐得看这出好戏,跟着起哄:“对呀,做不到怎么办,你说呀?”
    一瞬间,郝亮只觉得血往上涌。
    “如果做不到,我就去死!”
    周围静寂片刻后又爆发出一阵哄笑声,围观的同学们一个个摇着头四散开去。大家无疑都把郝亮的话当成了一个笑话,然而,这真的只是一个笑话吗?

    夜盗
    离考试来临还有不到两个月时间,平时不学无术的郝亮想临时抱佛脚肯定来不及了,可郝亮有他自己的一套办法。他把平时积攒下来的零花钱都取出来,并在市内教育网站上匿名发布了一条招聘信息。信息很简短,只有一句话:诚聘代考者一名,薪金一万。
    是的,他想找一个枪手。
    这里有必要说明一点,N市一共有两所重点中学,郝亮所在的是一中,还有一所为附中,两所学校实力相当,历年来的高考状元都在他们当中产生。
    帖子一经发出,后面留言者无数,有骂他投机取巧不学无术的,有滥竽充数直奔奖金而来的,总之,靠谱的不多。郝亮忙了一下午,逐个筛选。最后,一个叫刘杰的附中学生浮现在他的眼前。
    调出来的资料显示:刘杰是个复读生,本来在去年就有机会拿到高考第一,考进重点大学,可不走运的是考试前却生了一场大病,耽误了前途。
    郝亮眼前一亮,就目前来看,显然刘杰是最佳人选。
    郝亮很快约刘杰见了面,可任凭他软磨硬泡,对方就是不肯答应,郝亮知道像这种只会啃书本的书呆子,骨子里有一种别人难以理解的清高。
    可郝亮也是个犟种,他每天定时定点守在附中的校门前,只要一见到刘杰的身影,就咬住不放。
    “大哥,你就帮帮我吧!我在全班同学面前发过毒誓的,要是这次考不好我真的没脸活下去了。”郝亮拿出一副可怜相,恨不得给眼前这个书呆子跪下,而刘杰仍然默不作声。
    郝亮急得把刘杰拉到一旁的酒馆里,三瓶啤酒下肚再加上一番阿谀奉承,刘杰终于答应了帮助郝亮。不过,他推推眼镜提出了一个条件:“要我帮你,你得先帮我做件事儿,但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胆子。”
    郝亮心中一惊:做什么事需要胆子,难道是杀人放火?
    刘杰看出他的担心,笑了:“我不会让你去犯罪,只是想让你帮忙取一件东西。”
    “是什么?”郝亮来了兴趣。
    “一截黑木头。”
    “黑木头?去哪儿取?”
    “它就在你们学校附近的天安墓园里。”
    “在、在坟墓里?”郝亮端着的酒杯差点掉到地上。
    “对,你只需要把那截木头找出来交到我手上。办成这件事儿,我不但分文不取,而且可以保证你这次大考一定拿第一。”
    这个交易似乎很划算,送走刘杰后,郝亮就一直在琢磨,埋在坟墓里的“黑木头”到底是什么东西呢?无疑这东西对刘杰很重要,可他为什么不自己去取呢?他试过问刘杰这个问题,可那小子不肯再多透漏半个字,只叫郝亮按他的话去办,还要保密。
    背人没好事,好事不背人。可眼下大考在即,郝亮根本没有别的办法,他犹豫再三,最后决定试试。

    入夜,月光皎洁,万籁俱寂。
    郝亮带着早已准备好的工具,悄悄地潜入了天安墓园。手电筒散发出微弱的光,扫过一个又一个白森森的墓碑,最后在一个坟冢前停了下来。
    “谷峰。”郝亮仔细确认着墓碑上的名字,看来,他已经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墓碑上的照片里是个大男孩,苍白的脸,嘴角挂着勉强的笑。
    郝亮不敢和那双眼睛对视,他恭恭敬敬地对着墓碑拜了几拜,便放下手中的东西,对着后面的坟冢抡起了镐头。外层的青砖很快被破坏掉,露出里面暗红色的棺木。棺木很结实,也没腐烂,说明死者埋在这里的时间并不长。
    郝亮一面留意着四周的动静,一面把撬棍插进棺盖与棺木之间的缝隙里,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吱嘎”,一声怪晌,郝亮使出吃奶的劲儿,终于把棺木翘出了一个缝隙。几乎是同时,他忽然看见一个拳头大小的黑乎乎的东西从棺木中探了出来,郝亮腿一软,摔倒在地。
    等了半天,四周没有一点动静,那黑影也不见了。郝亮仗着胆子爬过去,手电筒幽暗的光顺着缝隙照进了棺木里。
    棺木里空荡荡的,在一端角落的位置,有一个篮球大小的匣子,匣子旁是一块褪了色的卷成一团的红布。郝亮又仔细照了照,棺材里除此之外,再别无他物,根本没有什么黑木头,看来那个刘杰根本就是在耍他。郝亮沮丧到了极点,他刚要缩回头,却猛然发现,棺材里的匣子动了一下。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几个黑乎乎的东西从匣子里蹿出来,顺着他的胳膊飞快地爬到了棺外,四散逃去。
    “妈的!”当郝亮借着月光看清了那居然是几只老鼠时,忍不住咒骂了一句。
    此时,他明白了,那个匣子应该是死者谷峰的骨灰盒,但那些老鼠此时却把它当成了安乐窝,人死了都得不到安宁,讨厌的老鼠真是可恶。
    棺内的老鼠都跑光了,郝亮却发现原来卷在一起的红布被仓皇逃窜的老鼠蹬开了一角,露出里面一块黑乎乎的东西。那是什么?郝亮伸长胳膊把它取了出来。
    展开红布,一截漆黑的木头出现在郝亮眼前。
    难道这就是刘杰让他来找的黑木头吗?
    郝亮用手摸了摸,顿时一股锥心刺骨的冰冷从指间传来,他手一抖,几乎把那东西掉到地上。
    这玩意儿怎么会比冰块还凉?
    “谁?”
    在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喊声,继而几道手电筒的光柱向这边扫来。
    郝亮暗叫不好,一定是被墓地管理员发现了,他手忙脚乱地抬起背包,向墓园的更深处窜去。

    状元枝
    走到清冷的大街上,天已经蒙蒙亮了,仓皇逃离的郝亮从墓园的方向隐隐听到警笛的声音。看来守陵人已经发现那座被挖开的墓,并报了警。
    一路小跑,翻过学校的围墙,寝室已经在望,郝亮才稍稍安心。可他回头张望时,却猛然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躲在树后,好像正窥视着他。郝亮紧张了,这么早按理说学校不会有人,白影会是谁呢?
    白影也发现了郝亮已经注意到她,竞身形一闪,轻飘飘地拐进了一旁的角落里。
    借着不算明亮的天光,郝亮这回看清了,对方是个女人,一头黑发,看不清脸。只是离开时,她那飘起的白色裙摆下,竟荡起了一抹猩红。
    难道她没有脚?还是被砍断了脚?
    郝亮想再仔细看时,白影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室友们一片震耳欲聋的鼾声中,郝亮蹑手蹑脚地爬上了床铺,可他刚躺下来,就看到上铺突然垂下来一张脸,郝亮忙捂住嘴,把破口而出的尖叫声憋了回去。
    “烟囱,你想吓死我呀?”
    烟囱没吭声,盯着他的脸打量半天,才幽幽地说:“你印堂发暗,双目无光,该不会是沾上脏东西了吧,你刚刚去哪儿了?”
    郝亮一怔,猛然想起刚才看到的白色身影,难道去了趟墓地,真的把鬼召回来了?他心里虽紧张得要命,嘴上却压低了声音说:“我能去哪儿,去网吧玩了一夜,你他娘的别乱说,赶紧睡觉。”说完,他再也不敢看烟囱,把身体缩进了被子里。
    刘杰很守时,第二天中午,郝亮刚到达那家小酒馆,就看见他已经坐在那里了。
    “事情办得怎么样,东西拿到了吗?”
    郝亮假装无奈地摇摇头,表示没有得手。他多了个心眼,看来刘杰很重视那块黑木头,说不定那个东西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一定要先把事情弄明白,-否则贸然把东西交给刘杰,被骗是小事,万一那家伙来个杀人灭口,自己的小命都有可能没了。
    “我挖坟的时候,守陵人报了警,不但没拿到东西,还几乎被逮住。”郝亮撒了个谎,继而,他假装好奇地问:“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呀,很重要吗?”
    刘杰叹了口气:“拿不到那块黑木头,看来你也没办法考到第一了。不过,看在你甘愿替我去冒险的份上,我就把黑木头的事告诉你。”他顿了一下说,“但你要保证决不能说出去。”
    在郝亮的再三保证下,刘杰推了推眼镜,目视远方,开始了他的讲述:
    “一年前,我的成绩很好,几乎每次考试都名列前茅,那时候放眼市内能与我抗衡的只有一个人,他就是谷峰。”
    “谷峰?”郝亮头皮一奓,昨晚他挖的那座坟的墓碑上不就是刻的这个名字吗?
    刘杰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继续说:“高三时,我和谷峰凑巧分在一个班级,平时总在一起复习,关系还算不错,但我清楚,彼此间都有一份仇视埋在心底。事情出在大考来临的前一天,谷峰给我发来信息,约我去他家小聚一下,以便相互打气。我赶到时,他人却不在,只看到他的女朋友在他家里。那女孩说谷峰出去买东西了,让我稍等会儿,还顺便打开咖啡冲了两杯。我当时多了个心眼,心想会不会有什么猫腻?于是,等女孩喝完我才喝了那杯东西。可我只喝了两口,就看到女孩口吐白沫,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同时也感觉到自己的腹中传来一阵绞痛,我强忍着拿起电话拨了120……”

    “咖啡里有毒,是谁下的,谷峰吗?”
    刘杰并没有回答郝亮,反而问:“你知道拿到大考第一的意义是什么吗?”见郝亮摇头,他解释说,“全市第一不仅仅是一种荣誉,它还会带来可观的经济效益,学校和政府的奖金不算,单是各大企业的赞助就是一笔天文数字,可以说没等你步人大学校门时,就已经成了一个小富翁。”
    “可是仅仅为了争第一就去害人,这也太离谱了吧?”郝亮问。
    刘杰摇摇头:“警方后来调查却排除了谷峰的嫌疑,医生也只是说我喝了过期的咖啡导致了肚子疼,我虽然一直怀疑,但没办法。不管怎么说,这场病还是让我在医院里躺了三天,当然,大考也错过了。更惨的是那个女孩子,后来我听一个同学说,那个女生进了抢救室就没再出来,你说,一杯过期的咖啡至于要人命吗?”
    刘杰叹了口气,继续说:“后来,谷峰不负众望,拿了第一名,他还特意把我们这帮朋友约到一起,说是为了庆祝,其实就是显摆。酒过三巡,大家兴致来了,吵着去划船,在船上谷峰借着醉意居然跟我透漏了一个秘密。他说我根本没必要为没考上而感到憋屈,就算我考了,第一也还是他的。见我不服气,他居然从兜里掏出一截黑漆漆的棍子,说,‘这个叫状元枝,是古时候传下来的宝贝,我已经用自己的血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所以,第一名非我莫属。’当时,我以为是他喝多了,为了宽慰我说的醉话,便不再理他,跑进船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可没过一会儿,耳边突然传来扑通一声,像是有人落水了。我爬起来,就看到谷峰不见了,我慌了,忙顺着船边找他,可还没等看到他,自己却脚下一滑,栽了下去。好在我命大,扑腾了半天,总算爬上了岸,而谷峰,直到过了几个小时,他的尸体才被捞上岸……“谷峰很明显死于意外,可在我们学校还有个说法,说他的女友在另一个世界寂寞了,所以把他带走了。当然,这也许只是个谣言。”刘杰推了推眼镜,思绪回到现实,“那天你找到我,说让我帮你考第一,说实话,我也没这个把握,但我突然想起了谷蜂说过的那件事,我想那个黑东西要是真的那么灵,他的家人一定会把它陪葬在谷峰的坟墓里,所以,才让你去冒这个险。说实话,谷蜂的离开对我的打击很大,考第几名对我来说已经无所谓了,否则我早就自己去了。不过,既然你没拿到那个东西,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你权当听个故事。”
    原来那截黑木头居然这么神奇,虽然说冒了点险,但却得到了个宝贝,也算值了。但这连刘杰都说不准的事会是真的吗?郝亮压抑着内心的狂跳刚想离开,可突然间他又想到了什么,问:“那个谷峰的女朋友叫什么名字?”
    刘杰想了想,皱着眉头说:“我只见过她两次,叫什么我还真不知道,但我记得她总爱穿一身白裙子,脚上是一双红色的皮鞋。”
    郝亮的脑袋“轰”的一声就奓开了,他想起昨天挖墓回来遇到的那个“女鬼”,原来那个女鬼小腿下并不是流血,而是穿着一双红鞋。难道他真像烟囱所说,带回了什么鬼魅?
    但这只是郝亮感到恐怖的一个原因,真正让他头皮发麻的是他想起了另一个人。
    白裙子、红鞋子,没错,那个女孩就是这个装束。

    谁在说谎
    回到寝室恰逢大家都不在,郝亮放下窗帘,从床底下摸出那个黑乎乎的东西。他想好了,不管谷峰的话是真是假,这东西既然在他手上,他就要试一试。
    锋利的刀片划开中指,郝亮颤抖着在那块黑木头上写下自己的名字,那块木头仿佛真的有灵性,瞬间就把滴上的血液吸了进去。郝亮只感觉指尖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冷,不由地打了个激灵。
    名字写好后,他开始琢磨应该把这个“宝贝”藏到什么地方,可放在哪儿都觉得不安全,最后他把目光瞄到床铺上的枕头上。
    说来也怪,自从办成了这件事儿,郝亮仿佛变了一个人,他开始疯狂地痴迷上学习。从前那些一看就头疼的文言古语、ABCD,此刻对他仿佛有了致命的吸引力,他的话也渐渐少了,每天除了吃饭睡觉,便是一头扎进书里。
    这晚,他照例在自习室中奋战到深夜,等他打起哈欠意识到该离开时,整个教室里早就空无一人。这时,他看到一个女孩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白裙子、红皮鞋。
    郝亮猛地一哆嗦。
    “郝亮,最近用功多了,真准备拿第一呀?”方语馨脸上挂着笑容,这是她第一次对着郝亮笑,可他却高兴不起来。
    “没……多学点东西总归没坏处。”郝亮不敢正视她的眼睛,语无伦次。
    “可我感觉你好像总在躲着我,为什么呀?”方语馨说着竞凑了过来,鲜红的鞋子正一步步靠近。
    郝亮没吭声,他的心快跳到了嗓子眼。他安慰自己,这说不定是个巧合,方语馨只不过是喜欢这么打扮而已,眼前的这个漂亮女孩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鬼呀!
    “你认识谷峰吗?”郝亮突然问。
    方语馨猛地一震,脸色苍白起来,过了一会儿才回答:“他……曾经是我的男朋友,不过已经死了。你问他千什么?”
    怀疑瞬间被证实,郝亮一阵眩晕,不过,他后退几步,很快冷静下来。既然眼前的方语馨不是“人”,那她接近自己的目的是什么,又为什么激自己立下那条恶毒的赌约呢?
    “我想听听你们的故事,能说说吗?”郝亮压抑着紧张,试探着问。
    方语馨在他不远处坐了下来,缓缓地点点头,接着眯起眼睛,思绪仿佛飘进了回忆里。

    附身
    破楼里,刘木满脸羞愧地对方语馨说:“真是对不起,上次看到你,我还以为你……不是活人了,甚至还教唆郝亮去对付你……”
    方语馨摇摇头:“这不怪你,我刚见你时也吓了一跳,以为是见了鬼,说起来,这一切都是这个坏东西的阴谋,他才真的该死。”说着狠狠地踢了烟囱一脚,地上立即传来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刘木俯身拾起状元枝,皱着眉头问:“那这个东西呢,怎么处理?要不送给我吧,我也想尝尝当第一的滋味!”
    方语馨笑了:“那根本不是什么状元枝,也不是骨头,它只是我送给谷峰的一截普通香木,是利用它的清凉来帮助谷峰清醒头脑的。谷峰大概是因为怕你高考失利影响情绪,才编出了状元枝的事来安慰你。可没想到就是这一个善意的谎言,却断送了他的性命。”
    “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状元枝,如果有,也只是在故事里。”方语馨神色黯然,“还好,幸亏这一切都结束了。”
    “都结束了吗?”
    几个人突然发现,一直沉默的郝亮口中忽然发出了奇怪的声音,但那声音好像不是他的,听上去既陌生又熟悉。
    大家疑惑间,郝亮已经拿起了墙角的水桶,掀去盖子,接着将透明的液体向几个人身上泼去。
    “郝亮,你干什么?”
    刘木躲闪不及,被淋得满身都是,霎时,一股浓重的汽油味弥漫在空气里。
    “他不是郝亮,”淋得落汤鸡一样的方语馨突然张大了嘴巴,一宇一顿,“我记得这声音,他是谷峰。”
    郝亮咧开嘴笑了:“亏你还记得我,你以为把我的灵魂封在香木中我就会永世不得超生吗?你个贱女人,你早就想我死了是不是?别以为我不知道,高考前一天我摩托车刹车失灵就是你搞的鬼,你早就勾搭上了别人对不对?其实想分手直接和我说就行了,为什么一定要害我呢?还有你,刘木,人面兽心的家伙,居然寄给我放了泻药的咖啡。没想到吧,害人终害己,说起来多亏你叫那个傻乎乎的郝亮去挖我的坟墓,我才得以借助他的身体重见天日……”
    地上的烟囱早就痛得昏死过去了,刘木和方语馨还想解释什么,但他们好像没有机会了,因为郝亮已经按燃了打火机。
    一串愤怒的火苗在几个人绝望的眼神中不住地跳跃着,跳跃着……
    尾声
    几天后高考结束了,成绩出来后,榜单第一位的位置上赫然写着郝亮的名字。
    “没想到你真考了第一,恭喜你呀,哥们儿!”刘木拍着郝亮的肩膀,满脸钦佩。
    “恭喜就免了,一会儿一起陪我去医院看烟囱吧。”郝亮笑了,“至于我为什么能考第一呢?是因为我有这个……”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截黑乎乎的木头一样的东西,“看到了吗?状元枝!”
    接着,郝亮转过头,拉住了身旁一个漂亮女生的手:“语馨,现在可以答应做我的女朋友了吧?”
    女孩娇羞地点点头:“可以是可以,但能否告诉我,现在同我讲话的,是郝亮呢,还是谷峰?”
    郝亮咬着那截木头,目光忽然变得无比阴森,他张开嘴,露出惨白的牙齿,继而缓缓吐出三个字:“你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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