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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宅诅咒

更新于 2015-03-16_14:55:00  317阅

    这事起因有点远了,那一年我5年级,小孩一个,那天是清明节,全家族的人在大爷爷的招呼下从全国各地赶回大爷爷居住的小镇,然后开车回到那个小村,嗯,我们是那个小村中的一个大家族,大爷爷凭自己本事当上了镇里的干部,后来娶了镇长的女儿,也就是我大奶奶,娶了大奶奶以后,他也就搬去了镇里,只有每年过节过年回来,原因,可能是大奶奶不愿与婆家扯的太深,大户人家的小姐总是带着傲气。
    扯的有点远,那天我坐在车里,听着大爷爷和我爷爷扯着往事,回忆太爷爷还活着的时候,大奶奶坐在旁边一声不发,大爷爷和爷爷回忆到高兴处不时大笑,我喝着饮料扭着身子,水喝多了想尿尿了,大奶奶望着窗外出神,不知想什么,我在这车上待着实在是无聊,只想快些到村子里。
    车行驶了大概个把小时,终于在路旁一个口处停了下来,那时候农村还没有冻路,路就是黄土地,上面还有许多小石子,估计是增强摩擦力,车子开了上去,我趴在窗口,望着窗外,爷爷问我,妞子还记得这里么?你可是在这里长大的嘞,你是这代唯一一个被太奶奶引大的嘞。我摇摇头,当时确实没有什么印象,那个时候太奶奶大概死了3年了,我出去的时候5、6岁吧,太奶奶留给我的记忆最深的只有我脖子上那把长命锁。
    到了半山腰的空地上,车子停了下来,空地有个亭子,亭子后边的大院就是我家的祖宅,说起来也奇怪,这村子是藏在山上的,从路口下往上看根本看不出这山上有个不小的山村,而我家祖宅,修在半山腰上,从村口一直往上有十分陡翘的一段路,路爬到一半,就有一空坪,空坪的亭子后面就是祖宅,祖宅背朝大路,最外层种了密密的荆棘树,上面的刺长的很长,车子没法进到里面,只能停到空坪里。
    我随着大爷爷和爷爷走在最前边,爷爷拉着我,大奶奶走在后面,我爸妈走在最后一帮年轻一代里,拿着祭品,现在想起来,我们家族大概就是现代社会中存留的封建残余。
    走到黑漆的大门前,我眼前一闪,想起以前我似乎常坐在这大门前等待着什么。出神的瞬间,门开了,开门的是二奶奶,见着我们她十分高兴,二奶奶一家是唯一留在村子里守祖宅的人,二爷爷在死后的第二年也去世了,这些年也就是她一人守着这宅子,她看到我开心的摸着我的头,对我爷爷和大爷爷说,看看这孩子,都长那么大,想着当年在我怀里的时候才那么一小点呢跟只小猫似的,哈哈,看我这人,快来快来,快进来。
    我看着宅子,这下记忆回忆起来了,回忆起来的还有个花白头发的健壮老太太,那时候老太太长带我到处转悠,山上,别村,田野里,去的最多的就是山上,那山上的一处竹林里还有座孤坟。
    到了宅子里,大人们就开始忙碌起来,我跑到房子二楼,这房子是木质的两层楼,太奶奶的房间在二楼东边的那间房,以前我常在里面看太奶奶衲鞋底,看太奶奶年轻时的秀品,太奶奶特别喜欢绣花,红色的绸子上牡丹,芙蓉,荷花,杜鹃,山茶,许多许多,以前我的口水兜兜都是太奶奶做的,二奶奶说太奶奶的都成精了,做的口水兜兜都特别好看,每回她洗的时候都特别小心。也就是我,放肆的在上面流口水。

    到了二楼,太奶奶的房间被一把黄铜大锁锁起来了,我推开一点,从门缝里往里看,里面的布局和记忆中一样,白纸糊的窗纸被支起来,窗子下面是一张暗红色的桌子,紧挨墙的床,床上有蓝色的被子,床对面是两个大柜子,紧挨着平摆在地上。
    “兰兰,你在干嘛!出来玩啊。”下面传来堂兄弟妹们的玩闹声,一个堂哥冲我喊,我应了一声,看着门既然关着,那也进不去,还是下去玩吧,转过身,准备下去,忽然后背一凉,房间里传来几声熟悉的呼唤。
    “兰兰!兰兰!”苍老的声音从紧锁的房门那边传来,仿佛里面那个温柔和蔼的老人还在,背后的汗毛一根根立了起来,我仿佛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房间里又传来两声呼唤声,后来身上一松,没了压迫感和阴冷的感觉,我回头看了一会太奶奶的房间,含着泪跑了下去。
    我下了二楼,一把坐在楼梯口,刚刚叫我的堂哥看着我眼里的泪花问我怎么了?我摇摇头,对他说,我刚刚听到太奶奶叫我,堂哥拍了我一把,“怎么可能!太奶奶早死了!她死的时候你不是在她身边吗,她怎么可能叫你!难道你见鬼了?”我起身不想和他再说,他又不相信我。
    我把眼睛里的眼泪擦干,眼泪是下出来的,那时候真的有些怕,现在想起来,还是有些怕,那种阴寒,恐惧,不知道如果当时应了,该是什么后果,不过有那种感觉压着,也应不出口,毕竟人死了和活着是不同的。
    我看着忙碌的大人们,还有和二奶奶闲聊的大爷爷,大奶奶从一进这宅子板着脸,看到我在看她,冲我招招手,叫我过去,我过去了,大奶奶看着我红红的眼眶问,怎么了?我说我听到太奶奶叫我了,大奶奶身子僵了会,拍拍我的脸,说,没有的事,太奶奶都死了,怎么会叫你呢,去和堂哥哥堂弟弟们玩吧,果然大奶奶也不信我,我问大奶奶我爸妈呢?她指着桃树那边说,那呢。我听了迫不及待的跑了过去,说不定爸妈会相信我,桃树那边是一小块地,里面种着油菜花,妈妈提着个篮子在旁边等着,爸爸在地里拨弄着找着什么,妈妈看到我,脸色一变,冲我摆手要我离开,我站在那不肯动,好奇的往地里看,想看爸爸在里面找什么,妈妈见我不动,只得把我抱出去,对我说,爸妈忙着呢,你去找小杰他们玩!不许过来等会我来找你,知道吗,去吧去吧。
    说到这,想必大家都看出来了,我们家男丁兴,女孩少,家族里女孩就我最大,现在家族里加上我小叔最近生的那个女儿,也就三个女孩,所以女孩在家里就和宝一样。
    我看着那帮堂哥堂弟们逗着我那时唯一的堂妹,那时候她才5岁,眼睛被蒙着在玩瞎子摸鱼,我想起太奶奶死前留的话,那时候太奶奶在弥留之际,大爷爷将我一个人留在房间,太奶奶笔直的躺在床上,粗粗的喘着气,我穿着红色的小袍,红色的小鞋,坐在床边,太奶奶颤颤的拉着我的手,说,“兰兰,别回来了,不回来就没事,就没事……”后来还抬起手拍了一下我的头,然后就闭上了眼,然后外面的大人就听到了我的哭声。
    太奶奶的确是死了,可是不代表她离开了,在丧礼上,我还看见她在晚上悄悄出去了……
    妈妈提着篮子出来了,后边跟着我爸,我爸把沾满泥的手套脱下,走进厨房扔进灶火里,对着干活的奶奶和二奶奶直喊晦气,奶奶切着板(祭祀用的大块猪肉)说“晦气?晦气也得干!那是你奶奶交代的。”妈妈提着篮子,问二奶奶“二娘,这东西怎么办?”二奶奶说“也烧了吧。”我站在厨房门口看到了一眼篮子里的东西,是个沾满泥土的小盒子。

    我妈连着篮子,一块扔进了灶里,二奶奶看到了我,给了我一把红筷子,说“兰兰没事做啊?来,帮二奶奶把筷子放到篮子里去。”我指着灶问二奶奶,“那个篮子不要了吗?为什么要烧?”二奶奶摸摸我的头,说“那篮子弄脏了,不能用了,快去吧,把筷子放好,等下我们要上山了。”
    一切准备好,家里拿鞭炮的拿鞭炮,提篮子的提篮子,一行人往祖坟那走去,堂哥堂弟们在那边跑边闹,我妈这辈的妯娌间在聊天,我爸和我大爷爷的儿子聊天,好像是在聊太奶奶在死前交代了什么事,我被二奶奶拉着,没听仔细。脚下的路很少有人走,路上杂草几乎把路都盖了,走了一会,看到两山之间的山凹处出现一片坟地,这就是祖坟,里面埋着向家各代家主和族人,大爷爷走向最大的那座坟,让大奶奶摆上贡品,在坟头插上白色的纸,然后大伯在坟头点上鞭炮,一阵鞭炮声后,大爷爷跪在太爷爷的坟前,说“爹,儿子回来了……当年离了家,没有再回来,我对不起您啊,对不起。”说着说着眼泪便出来了,大奶奶看着大爷爷这样子皱起眉,在碑旁开始烧纸钱,点了半天却点不燃,这下大奶奶的脸变得更难看了,大伯见了忙接过打火机和纸钱,说“妈,还是我来吧,您去给爷爷敬杯酒,爸说爷爷还没喝过您手里的酒呢。”大奶奶哼了一声,说“这家的老祖宗根本不认我这个媳妇,我何必自讨没趣,等会一阵风吹来把酒吹斜了又给我尴尬么!”
    “住嘴!你看看,一把年纪了,你这是什么样子!你还要闹你那小性子么!当着那么多后辈的面,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样子!”大爷爷突然发话了。
    二奶奶见状不对连忙说,“哎呀,这这,大哥你这是说什么呀,嫂子,家里有规律,女眷是不能祭男人的坟的,这,爸不是不要你这个媳妇,换了我们,我们也点不着。大哥你那么久没来了,规矩也忘了么!”我奶奶听了也连忙符合,拉着大奶奶祭其它坟去了,大奶奶的脸色却一直铁青着。大爷爷生了气身子也抖着,过了会,叹了口气,对太爷爷的坟说,“爸,我那媳妇不懂事,您莫怪着,她这是第二次见您,您……唉……”叹了口气,没在说下去。
    大爷爷给太爷爷坟前倒了三杯酒,点了三柱香,插在坟前,拉过我,要我在太爷爷坟前拜拜,磕几个头,我跪在太爷爷坟前,磕了三个头,就起身了,大爷爷拉着我,开始在坟地里走,其它的姑姑伯伯叔叔们在祭其它坟,我爸妈跟我爷爷在祭一个姨太奶奶的坟,是太爷爷生前的一个姨太太,出身也算显赫,可惜死的早,入了祖坟,也不能有个墓碑,因为她下面没有孩子。
    后来一直忙到下午才结束,我一直坐在太奶奶坟前,看着他们忙碌,忙完以后,他们收拾好东西准备下山,爷爷在大爷爷身边说,“大哥,妈说了,要我们去祭拜红姨娘。”大爷爷叹口气,说“知道了。”往前走了几步,又说,“没事的就先走吧,少几个人去,等下也方便些。”奶奶拉着我的手,意思很明显,我得去,一直被姑姑抱着的堂妹也跑了过来,抱着大爷爷说“爷爷,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大爷爷皱皱眉,却也拉起了堂妹的手。
    红姨太奶奶的坟在祖坟前面的一个山涧里,那里有一片竹林,没错,以前太奶奶还活着的时候带我去山上,竹林里的孤坟就是红姨太奶奶。

    祭拜的时候大爷爷显得有些担心,不过一切都还算顺利,祭拜很快就结束了,下山的过程中堂妹走的累了,要抱,二奶奶抱起堂妹,走了一会,堂妹忽然出现了异状,对着后面直笑,以为是小孩自己玩的开心,也就没人注意,但是,我背后又起了阴寒的感觉,于是不时的往后边看,转过头去,什么也没有,斜着眼看,似乎又能看到一抹红色,忽然,堂妹哭了,边哭双手双脚还直踢,二奶奶几乎抱不住,前边的人都停下,大伯见到了连忙抱过堂妹,抱紧堂妹,问“怎么了???佳佳??怎么了??”堂妹哭的撕心裂肺,还不断挣扎,还不时说着“新娘子新娘子。”
    二奶奶也慌了,这孩子可是在她怀里出的事,“这荒郊野外的,哪有什么新娘子啊,该不是被野鬼缠上了吧!”大爷爷一听,似乎想起什么,对大伯说“快快,抱着佳佳快去宅子里。”大伯听了,也没多问,匆匆的下山了。
    我们在后面的也匆匆赶回宅子。
    大奶奶在宅子墙角的木凳上坐着,看着大伯抱着堂妹进来,连忙接过堂妹,堂妹在半路上就哭累了睡了过去,堂妹是5叔的女儿,5婶听到堂妹出事了,连忙从房间里出来,后边还跟着5叔,5婶看着堂妹,心疼的直哭,我们跟着大爷爷一块儿进来的,二奶奶说“快快,把佳佳抱床上去,抱到左边的那个房间,里面有架红木床,上边贴着符。”5叔听了从5婶手里抢过孩子,往二奶奶说的那个房间跑去。
    5婶边抹眼泪边跟在后边,我们也进了房间,堂妹躺在床上,床沿边贴了张黄符,二奶奶到床前唤了两声堂妹的大名,堂妹没有反应,还有些发抖,二奶奶又拉过5婶,说“快,唤唤向宜佳”5婶走到床前唤“佳佳……”二奶奶打断说“大名大名,小名她听不见”5婶又唤“向宜佳,向宜佳。”堂妹躺在床上哼了几声,好像在应,5婶见了,看向二奶奶问二奶奶“二婶,佳佳怎么了呀,怎么还不醒啊。”边问眼泪边掉。
    二奶奶说“佳佳这是被吓掉了魂,我得去山上庵堂里求两张符来。老5,和你媳妇守在佳佳身边别走开,不时唤两声,记住啊!”二奶奶说完就匆匆出去了。
    二奶奶这一走,5婶哭的更凶了,5叔把手放到5婶肩上,安慰着她,5婶肩膀一动,5叔的手就掀了下去,5婶说“别碰我!来的时候我说了,不带佳佳来,让她去我妈家,你不乐意,现在你开心了!”5叔听了,脸上似乎有些挂不住,说“你说的这是什么话!爸在这呢,小声点。”还推了推5婶,5婶声音提高了说“我今天就说了!怎么了?爸。我就直说了,这宅子我第一次来就觉着不对头了!但还是咱们家祖宅啊!嫁进了您家我也认了!就算有什么东西,一家人,它也不会下手吧,可是现在您看看!虽说上边还有兰兰,但向家女娃本来就少,这家里的祖宗们对自己后人都下手了,这事就不能算了,我就直说了吧,以后,我张莫,带着我女儿,绝不踏进这祖宗地!”大爷爷听了气的直发抖,大奶奶扶着大爷爷,觉得5婶说的实在太过了,说“闭嘴,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把这话收回去。”大爷爷镇定下来,叹了口气,说“孽啊,这都是孽啊。”之后留下满屋子寂静。
    二奶奶回来了,手里拿着两张符,还有一段红绸,进了房间,神情有些恍惚,5婶见二奶奶回来了,连忙过来,问“二婶,怎么了?”二奶奶摆摆手,说,“没事没事,找根桃树枝来点燃这符。”5叔出去在院子里折了根桃树枝,点燃了,奶奶去厨房拿了个红瓷小碗,盛了清水,符着了之后化成了灰,融在水里,二奶奶吹灭了桃树枝的火,用黑着的那头在碗里搅了搅,端到堂妹面前喂了下去,堂妹喝了以后不再抖了,开始发汗,二奶奶说“在跟前唤唤名,一会就好了。”然后走到大爷爷和我爷爷面前,说“兄弟,我也就不留你们吃饭了,等会就走吧,这两年就别回来了,我估摸着,挡不住了,这绸子是我刚在大门口发现的,这煞,是要寻来了!”
    大爷爷和我爷爷互相看了一眼,爷爷接过红绸子细细观察,大爷爷也看了一会,然后对二奶奶说“妹子,这辈子苦了你了!”二奶奶摇摇头,说“快点吧,等会天黑了,就不好走了。”
    这时妹妹也醒了,大爷爷说“都上车,快点走。”

    于是,出了宅子,开始上车,离开时我和我爸妈一辆车,我爸妈的车最后开,上车后,3叔来敲车窗,说“我爸说今天高峰不能开车,要我来开。”爸听了赶紧打开车门,坐到了后面。
    二奶奶一直目送我们的车离开,当我们开始发动车时,二奶奶冲我们点了下头,然后转身离开,我趴在窗子上,那一瞬间我眼里看见二奶奶身后,跟着一抹红。
    我们再次回到祖宅时,是两年后了,二奶奶死了,心肌梗塞,我们和大爷爷不是一块儿到的,等我们赶到老宅,他们还没来,院子里已经围了一些人,是同村的人闻到尸臭味报了警,警察联系到我们,爷爷看着被白布盖着的二奶奶不禁老泪纵横,二奶奶穿着一身黑色的寿衣,躺在床上,一脸安详,一点也不像心肌梗塞死亡,白布被警察掀开,我爸谢了警察以后,给了警察两条烟和一些钱,那些警察就走了,二奶奶那时候脸上尸斑都起了,估摸着也去了一段时间,那时候又是夏天,屋子里充斥着怪味。
    大爷爷他们到的时候已经天黑了,几个叔叔身上都湿了,爷爷问他们怎么了,他们说到了塘边车子突然冲了下去,冲到水塘里了,不过还好没人受伤,他们又问,“二娘呢?”爷爷指了指床上,说“家里没棺材,还在那放着呢,高峰去寻棺材去了,诶,你们二娘估计早知道自己要走了,寿衣都穿好了,身子也收拾干净了,就是天气坏,都臭了。”听了这话,伯伯叔叔姑姑们都抹着眼泪进到屋里去看二奶奶,这回,家里的小孩就我一个人来了,爷爷看了也明白谁也没说,不过妈妈还是很担心我,要我不要一个人出去玩,跟在大人身边,爸回来了,说“棺材明天早上到,我还请了个道观师傅,明天做法,时间太紧了,什么东西都没弄好,我也不会弄,只有先回来了。”大爷爷点了点头,说“具体的明天在弄,你们先把灵堂搭起来,柱子去村子里借,小心点,乐队不用请了,越快下葬越好,不然赶不上守头七……诶,还有,请风水师傅看看坟地,看完马上就杂,看这样子后天就得葬。”爸爸应了声,就叫上几个叔叔伯伯出去了。
    那个晚上除了我,谁也没睡,到了后半夜,实在累的不行,我妈看我累成这样,说,“你去睡吧啊。”我揉着眼睛点点头,迷迷糊糊的上了二楼,以前我睡的小房间,就在太奶奶房间对面,小房间没有锁,我推开门,打开灯,灯是黄色的,发着暗暗的黄光,房间布局和以前一模一样,甚至连我婴儿时期睡的小床都还在。
    脱了衣服放在小桌上,就上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感觉宅子里静悄悄的,我心里忽然生出一丝慌乱。这个时候大人们应该开始忙白事了,怎么会那么安静……我爬起床穿好衣服,打开门,门缝中夹着一条红丝带,随着我开门掉在地板上,我感觉身子在轻轻发抖,赶紧往楼下跑,在下楼的楼梯口我听见模糊的人声,随着距离的拉近越来越清晰,到了楼下,看见了忙碌的大人们,一个婶婶看见了我,说“兰兰,你怎么在这里?你妈妈找不到你都快急疯了。”我听了问“婶婶,我妈呢?”她说,好像在楼上找你,说着指了指我刚刚下来的二楼,我怕了,怎么可能再上楼,只敢在楼下喊妈妈,楼上妈妈听到了我的声音连忙跑了下来,然后问“你去哪了?怎么找你那么久都找不着?”我有些委屈“我一直在楼上睡觉啊。”妈妈听了好像更生气,说“别说楼上!整个宅子的房间我都找了两遍了!”我不相信说“就是在二楼,我以前睡得房间,在太奶奶房间的对面。”妈妈听了,想了一会,没有在和我反驳,拉着我去找大爷爷,大爷爷那时候正在和道观师傅说话,见到我来了说,“兰兰找到了?你去哪了?”我刚想开口,妈妈就说话了“大伯,这事怕是不简单,兰兰说她一直谁在二楼奶奶对面的房间,那里我也找了,那个房间是被锁着的,不可能在里面……”
    大爷爷听了嘴唇有些抖,他身后的道观师傅眼神很锐利,看着我,让我像是被盯上的食物,大爷爷对那个师傅说,“杨大师,你看,这事,能不能解决?”妈妈听了爷爷叫他杨大师,睁大眼,看来这个杨大师很不简单,杨大师笑了笑,“为图富贵,以命延贵,违逆天命,报应为之。”大爷爷听了急切的问到,“那有什么法子化解么?”杨大师摇摇头,“这是报应,不像那些阴魂作祟,这报应挡不得,迎不得,躲,也躲不得,你这衍贵的法子可是损阴得的法子?”大爷爷有些难堪的点点头,“看你这院子里的五行,那法阵已经被破坏了,嗯,你们家里高人可不少。”大爷爷勉强一笑说“高人倒是不少,将我们弄至这番田地,大师,这真没补救之法了?”大师摇摇头。
    我拉着妈妈的手,听着他们的对话,听懂了一些,又没听懂一些,不过大致也了解了,大师又想了一会,掐指算了算,说,“这种前人布下的法子,应该会留下一丝余地,不会将后人逼的走投无路,这可是关乎性命的事。”大爷爷听了,看向我,妈妈拉着我的手紧了,捏的有些疼,大爷爷说,“这个孩子,或许就是后路。”杨大师看了我半晌,开口说“这孩子的确是贵气逼人,你们,你们不会是截了有帝皇命的生魂吧!”

    我点点头,这,就这么决定了,其实结果早已预料,又有些出乎预料,心中的感觉很是奇怪,至于兰兰,虽然有些不忍心,但是这一切似乎都是命。
    第二天早晨,天蒙蒙亮,我们就出了宅子,用锁,锁上了大门,门口的黑狗已经死了,舌头伸的很长,死相恐怖。
    上了车,向华开车,看着老宅越来越远,兰兰的生,也离我们越来越远……。
    (兰兰)
    第二天睡到大天亮,阳光透着窗照进房间,妈妈明明说好了今天来叫我的,不知怎么现在都还没来,我起床想出去看看,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穿上了红色的衣服,有些像我小时候的那一套。我看向桌子,之前的衣服已经不见了,算了,一套衣服而已。
    我走下楼,楼下一点动静也没有,我有些害怕,喊道:“妈妈?妈妈?”没有人应我,我到昨晚的屋子里去,已经没有了人,油灯什么的都还在原位,我到宅子里转了一圈,没有看到人,我跑向大门,拉扯了两下,发现打不开,大门被锁上了……我呆呆的望着锁上的大门,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人都不见了?为什么要锁门?为什么不叫我?
    我跑到后院,后院没有墙,是一片荆棘树,我想从这里出去,可是荆棘划破了衣服,皮肤,怎么也冲不出去。我抬头看向荆棘树顶,一段红绸在上面轻轻飘动……
    身上的伤口不断的冒血,我坐在地上,我知道……我被抛弃了……他们走了,留下了我,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不带我走。
    想着想着,泪水涌了出来,冲刷着脸上的伤,更加疼,于是哭的更厉害,心里的恐惧让我不知所措。
    忽然,身边的气温降低了,身上起了一层层鸡皮疙瘩,我停住了哭声,身体仿佛被定住了。
    我低下头,看见一双白皙的手,轻轻抱住我,衣袖是红色,我听见耳边轻柔的呼唤声:“佳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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