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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魂计中计

更新于 2015-03-16_14:55:00  229阅

    又是一个午夜时分,禾子匆匆的走在大街上,街上几乎没有行人,她的长长的孤单的背影随着她加快的步伐,在街面上游移着。高跟鞋不断敲击地面的声音,使这个长街愈发显得冷清。一阵阴风吹过,吹起了禾子几丝秀发,禾子下意识的伸手拉紧领口,不时回头用惊恐的目光扫视身后的每个黑暗角落,仿佛每个暗处都掩藏着可怕的东西,而这些可怕的东西会随时跳出来永远追随于她。
    不远处的车站上空无一人。禾子加快了脚步,希望能赶上最后一班车。
    一辆公交客车从暗夜里驶出来,悄无声息,停在了禾子跟前,又悄无声息的打开了车门,禾子心里舒了一口气,还好赶上了末班车。上了车才发现末班车上满座,她略略吃了一惊,平时末班车几乎没有乘客,今天怎么会满座?车厢内没有开灯,每个乘客的脸在车厢里都忽明忽暗的看不真切。
    禾子无奈,找个靠窗的位置站好,看向窗外。
    忽然一阵风刮进车厢,禾子的长发立刻随风乱舞起来,禾子不停的用手整理着凌乱的长发,这才骇然发现公交客车车窗均没有玻璃,这怎么可能?再看车厢里其他的乘客,木然的坐着,每位的头发都纹丝不动。尤其是靠近身边的一个女孩,微低着头,一直安静的坐在座位上,长长的浓密的头发顺滑的垂落,把整张脸都遮了起来,脖颈上系着的红丝带在长发里若隐若现,像凝固的血一样刺眼。
    禾子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这才发现这辆诡异的公交客车到站不停车,一直开下去。还好禾子的家在终点站。
    手心里捏着一把汗,禾子心里祈祷着快点到终点站啊。
    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公交客车缓缓驶进站,禾子看着黑洞洞的后车门,实在没有勇气走过去,还是在前车门下车吧。站在前车门,禾子才惊惧的发现,司机没有后脑壳,隐约可见脑袋里红白相间的东西。在打开车门的一瞬间禾子逃也似的冲了出去。
    一路狂奔到家,反锁上门,禾子的心还在砰砰乱跳。太可怕了,这一切那么真实,不像是自己产生的幻觉啊。
    第二天开完公司例会,禾子决定再不加班到深夜了,之前的可怕经历像烙印一样深深烙进禾子的脑海。
    正想得出神,突然一只白森森的手伸过来,禾子吓得“啊——”了一声。
    “你怎么了?没犯病吧!”小美嗔道,“中邪了,吓成这样!”
    禾子尴尬的笑笑:“你什么时候来的,连个声都不出,像鬼一样,想吓死我啊!”小美冲她调皮的扮了个鬼脸,“走,逛街去。”
    吃完晚饭,两个女孩开始在街上闲逛。路边店铺一家挨着一家,应有尽有,玲琅满目。两人买了一大堆好吃的、好玩的东西。一直逛到华灯初上,还意犹未尽。
    过天桥的时候,小美突然一把拉住禾子,“等等!”原来天桥边有个女孩摆摊在卖化妆品。小小的摊上品种还挺齐全,均明码标价,真是物美价廉。禾子累的腰酸背痛,手中提着一大堆东西,不耐烦的催她:“走啦,走啦!”
    小美两眼放着光,禾子知道她爱贪便宜的劲头又上来了,绝对是拦不住的。

    卖货的女孩始终微低着头,一直安静的坐着,长长的浓密的头发顺滑的垂落,把整张脸都遮了起来,不说一句话。禾子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小美付了钱如愿以偿的拉着禾子回家,今晚禾子请小美去家里过夜。走上天桥的时候一阵阴风吹过,禾子忍不住回头想再看看那个卖化妆品的女孩,突然女孩脖颈间系着的红丝带从长发里显露出来,像凝固的血一样刺眼。禾子“啊——”一声尖叫拽着小美逃也似的往家狂奔。
    反锁上门还惊魂未定。“怎么了?跑什么?你疯了!”小美喘着粗气。禾子看定她幽幽的说:“活见鬼了。”然后把之前的可怕经历说了出来,小美听了似乎不以为然,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你是不是又眼花了,每次碰到个芝麻大的小事就说的跟西瓜一样大,这个世上哪有什么鬼,睡吧,不要再自己吓自己了。”
    不久,小美发出了均匀轻微的鼾声,禾子悄悄起床,靠着窗,看着窗外皎洁的月亮,心里怎么都平静不下来。这段时间自己到底怎么了?还会发生什么更可怕的事呢?
    站久了双腿有些麻木,双肩也有点冷,禾子转身向床边走去,猛然看到一个披散着长长头发的身影一点点向床上熟睡的小美爬去。禾子像梦魇一样,用手紧紧捂住大张的嘴,发不出一点声音,呆立在原地挪不动半步。眼睁睁看着长发鬼影慢慢爬上床把小美紧紧抱住。
    楼道里突然传来“噔噔蹬”有人上楼的声音还伴着几声咳嗽,在寂静的深夜显得格外诡异。禾子仿佛一下恢复了意识,飞奔过去打开灯,床上小美迷迷糊糊睁开眼:“怎么了?”禾子看看自己躺着的位置空空如也,轻轻的说:“没什么,睡吧。”小美一翻身又睡了过去。
    刺眼的阳光掠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禾子抬起昏沉沉的头,揉着黑眼圈,自己居然睡在客厅的沙发上,毛巾被也早滑落到地上,怪不得老觉得肩头冷飕飕的。昨夜一幕是真的看到了长发鬼影,还是自己的一个噩梦,禾子恍恍惚惚,不敢确定了。
    “小美!小美!”无人应答,禾子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冲到卧室,被子在床上凌乱着,没人;推开卫生间的门,没人;打开浴室的门,传出哗哗的水声,禾子大声喊着:“小美,是你在里头吗?”没人回答,禾子惊慌起来,走到浴缸跟前,从淋浴喷头内哗哗流出的是鲜红的血水,水位已经到浴缸高度的一半了,水面上赫然漂着一条红丝带。禾子惊恐的关了喷头,一下瘫软在地,全身战栗不止,空气一下子凝固住,使人感到窒息。
    突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禾子挣扎着站起来走过去,手机在茶几上疯狂的叫着,一看来电显示,居然是小美。禾子用颤抖的手指按下接听键,“禾子,下楼吃早点啊,老地方——路口的粥饼店,我等你。”
    禾子呆坐在沙发上,定了定神,鼓足十分的勇气,重又跑到浴室打开淋浴喷头,清澈温热的水瞬间股股喷出,腾起阵阵蒸汽。光洁的浴缸内半缸清水微微漾着,水面上什么都没有。
    禾子绷紧的神经一下松弛下来,关了水,走到镜子跟前,镜子里的自己面容憔悴不堪,眼袋浮肿,面色萎黄,一点神采都没有,哪像是妙龄少女。最近状况频频,到底是怎么了?
    街面上人来人往,禾子总觉的那个长发鬼影无处不在。明晃晃的大太阳仿佛在自己的头顶上一直跟着自己,头更晕了。
    进到粥饼店,不见小美,不但不见小美,一个顾客也没有。桌子、椅子都排排摞起,几个店员有的粉刷墙壁,有的打扫后堂,一个个忙的不亦乐乎。禾子好奇的问:“今天不营业吗?”出来一个店员说:“店面装修,已经一周没营业了,请三天后再来吧。”
    可是小美不是说……禾子有些生气的把电话拨过去,对方语音提示不在服务区,连拨几遍都是不在服务区。禾子无奈的从粥饼店开始,一家挨一家的找下去,直到下一个路口,每家饭馆里都没有小美的身影。
    禾子再也没心思吃早点,一看上班快迟到了,大步流星赶往公司。

    坐到办公桌前,禾子愣神的看着对面的办公桌,对面的办公桌是小美的,显然她没来。到底出什么事了,禾子再次拨打小美的手机,语音提示还是不在服务区。
    突然一只白森森的手伸了过来,吓得禾子差点跳起来。“在粥饼店等了你半天,你干嘛去了磨磨蹭蹭的就是不来,给你打手机你也不接,只好打包了一份葱花饼一份小菜,快吃吧。”
    “你怎么……”禾子惊道,“粥饼店我去了,店员说装修不营业,我还给你打了很多遍手机,一直不在服务区。”
    小美用禾子的手机当面拨打自己的手机,手机铃声随即响起,又把手机还给禾子:“你看看有5个未接电话都是我打的,你就是不接。粥饼店没有装修啊,我打包的饼还热着呢。”说罢无奈的摇摇头走了。禾子彻底懵了。
    下班后禾子特意到粥饼店去了一趟,店员纳闷的看着她:“装修?就我们这个小店面还有必要装修吗?一直正常营业啊。”禾子沮丧至极的往家走。
    关门的一瞬间,一股阴风夹带进来,禾子禁不住打了几个寒战,伸手去摸开关,猛一抬头,借着窗外路灯透过来的光,隐约可见天花板上吊着一个女人,长长的头发垂下来遮盖着身体,悬吊的身影有节奏的摇摆着。
    “啊!”禾子一声惨叫失魂落魄的冲出家门。惊魂未定的她连着拨了几遍小美的电话号码都给拨错了,手指抖得厉害,一点也不听使唤。好不容易拨对了,电话那头传来小美哈欠连天的声音。禾子就像一下子抓到了救星,喘着粗气语无伦次:“小美啊,今晚……你家……我到你家……我住你家行吗?”小美在电话里嘟囔了一句:“这么晚了,又出什么事了,来吧。”
    禾子在小美打开门的一瞬间就扑到了她的怀里,几乎是呜咽着说:“我家里吊着个女人……吓死我了!我最近撞邪了,真是活见鬼,而且出现了不止一次了,我是不是被缠上了?我都快崩溃了。”小美紧紧抱着禾子,手不停的在禾子的背上轻抚着,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睡到半夜,小美悄无声息的起身下床,看看身边的禾子,禾子眉心舒展,睡得很香甜,也许在闺蜜的床上特别有安全感吧。小美从床底下拿出九支白蜡烛,一把冥币,一个打火机,一瓶酒精走到客厅。将八支白蜡烛圈成一个心形,盘腿坐在心形中间,用打火机点燃所有蜡烛。双手合十高高举起第九支白蜡烛,口中念念有词,冲着西方连拜三拜,然后将第九支白蜡烛小心翼翼的放到面前。烛光诡异的一跳一跳的,映衬着小美的脸格外扭曲、可怖。小美手拿冥币在第九支白蜡烛上引燃,口含酒精,“噗!噗!噗!”冲着引燃的冥币连喷三下,一股火焰夹带着烟雾腾空而起,小美随即将快燃尽的冥币洒落在心形蜡烛圈内。
    不一会,一阵轻微的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一丝得意浮上小美的脸。
    一个长长的黑影霎时出现在门口,分不清是人是妖,趴在地上缓缓的匍匐前行,头上像是顶着长长的毛发,散落开来,遮住了前半身。小美的双眼在黑暗中闪着光,看着黑影爬向自己。
    一觉睡到大天亮,禾子伸了个懒腰舒服极了,一看表赶忙把身边的小美摇醒:“快起床,小懒猪!都几点了快迟到了!”小美揉着惺忪的双眼,哈欠连连。
    等到两人气喘吁吁的赶到公司,已然迟到了五分钟。站在电梯口等电梯的时候,突然,小美拍拍禾子的肩,用手指了指。一个高高帅帅的年轻男人正从大厅侧面向电梯间走过来,完美的五官,无可挑剔。脸庞优雅的弧度,暗暗透出男人的成熟与沉稳;深邃的双眸略带一点点忧郁,显露出男人的睿智和所经历的沧桑;坚毅的嘴角固执的不带一丝笑容,明显表露出男人冷漠的个性;紧锁的双眉更是让人觉得难以接近;健步如风的走姿、端直的双肩处处透着干练。
    禾子下意识的吐吐舌头,无奈的悄声对小美说:“真倒霉,每次迟到都会碰到副总裁,你看吧,噩梦又要开始了……”小美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副总裁的身影,眼里交织着爱与恨,禾子的话一句也没听进去。
    禾子一个劲的摁着电梯按钮,心中祈祷着电梯快点下来啊,最终电梯停在12楼不动了,等了好半天才徐徐下降,副总裁已站在了禾子的身旁。禾子机械的露出一个假笑:“副总裁早。”然后挥汗如雨。

    副总裁目光定格在禾子身上好一会,禾子感觉全身上下都灼痛起来,真想逃掉。“看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有点大?还是工作太繁忙老是加班呢?如果是这样,等会你到我办公室来把具体情况说说,我会安排业务部适当的做些调整。”禾子不敢抬头迎向副总裁如炬的目光,头垂得更低了:“谢谢副总裁的关心,还好啦。”突然副总裁语气一转调侃起来:“禾子,头垂那么低干嘛?我是东北虎还是北极熊啊?哈哈哈……”正笑着电梯下来了,禾子逃也似的进了电梯间靠后站定。
    偌大的电梯间里就禾子、小美和副总裁三人,副总裁进电梯的时候有意无意的碰了碰禾子的肩,并且紧挨着禾子并排站定。
    突然电梯间的灯光一亮一灭的交替闪烁起来,明显感到电梯开始一点点晃动。“啊!”禾子瞬间想起之前的种种可怕的怪事,发出犀利的一声惨叫,双手抱头紧靠着电梯间后壁蹲了下来。副总裁不假思索也蹲了下来,伸开双臂将蜷缩成一团的禾子紧紧搂在了怀中,这时电梯恢复正常,原来是出了一点小故障。禾子伏在副总裁肩头已经泣不成声。所有的一切看在小美眼里,所有的过程小美就是空气,小美嫉妒的双眸正喷着火。
    副总裁扶禾子到自己办公室坐定,起身给禾子冲了一杯牛奶,柔声说:“牛奶有镇定的功效,喝杯热奶吧,好吗?”禾子泪眼朦胧充满感激的看着副总裁,副总裁正看着她,目光里充满了疑虑。
    “怎么了?看你的状态完全不像正常人的状态,电梯年久失修多少是有点小故障的,但也不严重,你的反应为什么如此强烈啊?说出来,也许我能帮到你。”
    禾子拼命的摇着头,抿着嘴角就是不说。是的,她不愿把之前的事说给副总裁听,因为在她心里一直深深爱着他,从第一眼看到他就一见钟情无法自拔。他太优秀了,以至于优秀的不太像凡人。现在她只能选择远远逃避,刻意的、痛苦的、自我摧残式的逃避。进公司一年有余,副总裁总是有意无意的和她拉近着距离,但是禾子深深知道,公司内部的女人们为了他已经发起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如果她也涉足,不但没有把握留住副总裁的心,更有可能成为这场战争的牺牲品,女人的战争可是极其可怕的啊。副总裁一再对她留情,都被她装聋作哑蒙混过去,她爱他,刻骨铭心的爱着他,但是在接受还是继续逃避的两难之间,她的心是多苦啊,以至于不敢面对。所以,她之前遇到的那些破事,连小美都嗤之以鼻,怎么能说出来?有谁相信?她可不想在自己深爱的男人心目中变成一个十足的疯子。可是她并不知道,小美也疯狂的爱着他,爱的方式很疯狂。
    禾子低着头手捧热奶慢慢喝着,始终不说一句话,副总裁一直深情的望定她,也不说话,办公室里的气氛凝结起来,禾子又有了扔掉杯子逃走的冲动。
    小美心神不定的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正对着副总裁办公室。她一个劲抻头想看看两人到底在里面干什么,无奈有百叶窗遮着,隐隐约约看不清。这么久……这么久……小美心里盘算着,如果不是在公司,小美都快忍不住要拿刀直接捅向禾子了。看样子自己对禾子还是太心慈手软,还要加大力度才能达到预期的目的。
    副总裁轻轻握着禾子的手,禾子的手柔若无骨,冰肌无汗。沉吟了一会他说:“我一直认为我们可以很好的相处,不只是在公司以内,在我心里你就是你,无可替代你知道吗?如果你把我当成你真心的朋友,请把困难说出来,也许我真的可以帮到你,不管事情发展的好与不好,在我心里都不会把你看低的,真的,请相信我。其实你知道吗?这些话在一年前面试的时候,从见你第一面起,我就有说出来的冲动,可是你一直没有给我说出来的机会,现在我终于能面对着你说出来了,谢谢你愿意与我独处给我了这个难能可贵的机会。看到你这样,我的心很疼,真的,很疼。”略微停顿了一下,副总裁看着禾子的眼睛:“现在能说了吗?”
    禾子始终没有抬头看他,始终没有抽回握在他温暖的宽厚的手掌里的手,幸福的泪水就像决堤的江河奔涌而出,一串串跌落在牛奶中,而热奶早已失去了温度。

    禾子尽量整理思绪,将之前的林林总总怪异事件详细的说了出来。副总裁听着听着眉头越皱越紧:“你是否曾经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有可能被索命。”禾子害怕的拼命摇着头。“我认为,那你就是被设到一个局里了,有人想害你,最好是让你死,而且这个想让你死的人会纵魂术。”
    “纵魂术?!”禾子惊得差点失声尖叫,手中的杯子滑落,牛奶泼溅在地毯上。双手紧紧捂住张大的嘴,难以理解又惊恐万状的看着对面的男人。“是的,纵魂术!”男人肯定着自己的结论,“下班后你等我,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禾子忐忑不安、惊魂未定的度过了一天。
    “禾子?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下班了一起走吧,要不今天继续住我家吧。”小美关切的伸手在禾子额头摸了摸,“还好,没发烧。晚上我给你炒几个菜好吗?”禾子避开小美疑惑的目光,“今晚我有约了,谢谢你啊。”
    小美故作无奈的耸耸肩,和禾子道别,一闪身躲到了暗处,两道目光像两盏探照灯一样在暗处扫射的。
    不一会副总裁的车停到禾子面前,禾子上了车,车绝尘而去。
    小美将下唇咬出一排血印,竟毫无知觉。
    车驶进一个僻静的小巷,在一个库房门前停住,库房被一圈围墙围住,从外观看这个库房像是堆杂物的场所,很普通。禾子愕然的发现了围墙上贴满了符咒,像是防止什么从里头逃跑一样,处处透着诡异。
    一个目无表情的怪人头被蒙着,只露出两只空洞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禾子,禾子被看的毛骨悚然,一步步后退。
    副总裁并不说话,写了“纵魂术”三个字递过去给那个怪人。怪人接过一看眉头耸了耸。伸出干枯有如鬼爪一般的手,递过一道符和一个黑瓦罐。双手合十嘴里嘀嘀咕咕了半天,听不懂到底嘀咕的什么,禾子在想是不是念的什么咒语。自始至终禾子都感到阴气很重,包围着她,要不是副总裁在身边给她壮胆,她早就想夺门而逃了。不但阴气重,房内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恶臭,那种恶臭是一种集多种气味为一体的臭,辨不清是什么。禾子感觉自己快窒息的死过去了。内间悬挂着鲜红色门帘,像是在血里浸泡过一样,将内间遮的严严实实。
    出来的时候副总裁紧紧用手臂环住禾子的腰,一步一拖的,禾子才没有倒下。黑瓦罐被小心的放到了后排座位上,求来的那道符贴到了黑瓦罐上。禾子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目光散淡,手脚冰凉,一路无语。副总裁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默默的开着车,并不理会身边的禾子。
    路越走越崎岖,禾子透过车窗明显感到此时车行走的路线并不是来时的路,暗夜像一个魔兽在一点点吞噬掉她。她开始惊恐起来:“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去了你就知道了!”副总裁依旧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一路颠簸,渐入一片荒郊野岭,禾子拼命的在暗夜里睁大眼睛,还是看不真切,到底这是哪里啊?!车嘎然而止。副总裁下车先取出放在后排座位上的黑瓦罐,再打开车门示意禾子下车,禾子无奈的下了车。一阵阵阴风袭来,之前的那种感觉又出现了。突然升腾起一阵迷雾。在迷雾中没走几步印入眼帘的是一个无名的坟冢,禾子的心也随之暂停了几拍。
    是谁的坟冢?谁死了被葬在这?死人和副总裁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连个墓碑都没有?禾子带着一连串的疑问侧目看着副总裁,这个让她爱的近乎痴狂的男人到底还有多少鲜为人知的秘密啊。
    副总裁双手将黑瓦罐放在坟前,然后盘膝而坐,双手合十,双目紧闭,口中念念有词。就这样念了大约十分钟的时间,突然停住,双目圆睁,迅速撕掉了黑瓦罐上的符咒。一个黑影,脑袋在脖子旁耷拉着,缓缓的从坟冢后爬了出来,满身血污,散发出阵阵恶臭,这种臭就像那个库房里散发出的臭味一样。仿佛全身没有骨头,伸着两条软软瘫瘫的手臂艰难的往黑瓦罐方向爬去,及到近前,倏忽一下全身像缩骨功一样缩成黏糊的一团钻进了黑瓦罐,副总裁随即将符咒封在了黑瓦罐的罐口。禾子矗立一旁,早已吓得面无人色,动弹不得。
    副总裁将动弹不得的禾子放在副驾驶座位上。又小心翼翼的将黑瓦罐放在了原来的位置。然后自己上车系上安全带,发动,车立时消失在茫茫暗夜中。
    一双泛着荧光的眼睛在暗夜里悄悄的注视着这一切……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等禾子醒来,发现自己在一张宽大、古典的床上躺着,盖着蚕丝锦被,四处散发着阵阵的檀香。这是在哪里?禾子拼命在脑海中回想着之前的一切,只觉得头疼欲裂,天旋地转。
    副总裁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杯热奶,恢复了往昔的温存体贴:“喝杯热奶吧,你已经睡了很久了。”
    “是吗?”禾子疑惑的看着他,“这是在哪啊?”
    “这是我的家啊!”副总裁冲禾子笑笑,“怎么,在我的家里还提心吊胆的啊。”顺手把玻璃杯递给了她。
    禾子手捧热奶,一阵阵热气夹杂着奶香味蒸腾着她的脸,她的神经放松下来,不好意思的笑笑。
    副总裁拉过一张靠椅,坐在了禾子床边,细细端详着禾子苍白的脸,眼中满是怜惜:“真不好意思,还是吓着你了,这一切也是为了你,我才这样做的。”禾子看着他:“什么是纵魂术?你怎么知道纵魂术的?”
    副总裁并没急着回答,陷入了幽幽的沉思之中,点燃一支雪茄,燃点发出耀眼的火光,回头看定禾子:“纵魂术就是别有用心的人用一种古老的仪式或咒语操纵鬼魂为自己效命,以期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比如杀人……往往被杀的人都是被吓死的,一旦警察介入现场,也难下结论,以此来遮人耳目,逃脱法律的制裁。”
    “那……你拿的那个黑瓦罐里到底装着什么东西?”禾子鼓起勇气单刀直入的问道。
    “想知道吗?”副总裁笑笑,“是被操纵的一个鬼魂!”
    “啊——”禾子大惊,“你原来也会纵魂术,怪不得,怪不得你听了我的叙述能一口断定是纵魂术呢。”
    禾子看副总裁的目光渐渐充满了恐惧。
    “不要怕,禾子,我真是为了你,为了救你。你要把这个黑瓦罐放到家里,它可以保护你的。”
    “不要!我坚决不要!谁会把一个鬼请到家里来!”禾子竭斯底里的喊着。
    副总裁知道再怎么劝她都没有用,只得说:“好吧,这几天你就不要上班了,在我家里静养吧。”
    “不要,你家里有可怕的黑瓦罐,我要回家去。”禾子突然扭过头:“你到底利用这个鬼魂杀过多少人?”
    “你想什么呢?你以为我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啊!”副总裁急了,“之前在驱魔大师那里学来的,从来没有试过,因为你碰到了事,我才有了试一试的想法啊。”
    “真的?”禾子一脸狐疑的看着他,“那你咋知道那里有一座无碑坟冢,还知道无碑坟冢里的鬼魂呢?那个鬼魂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又作何解释?”
    “说来话长了,以后再慢慢解释给你听吧……”
    禾子执意要回家,副总裁开车送她。送到楼前的时候,副总裁尴尬的笑笑:“怎么也不请我上去坐坐?”
    禾子一下子冲进楼道,从楼道里飘出一句:“今天晚了,改天吧。”
    见鬼,平时楼道里的声控灯都是好好的啊,今天怎么从一楼开始一个灯都不亮了。禾子一下被黑暗吞噬了,心立刻害怕的狂跳不已,很是后悔刚才应该请副总裁上来。横冲直撞的一口气跑到家门口,掏出手机借着微弱的光将钥匙**锁孔,轻轻一扭,钥匙没有转动,突然门吱扭一声自己开了,禾子的心马上要跳出来了。
    禾子哆嗦着伸手摸向开关,“啪!啪!啪!”连摁了三下,灯没有亮。
    一个瘆人的细细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飘来:“我在这等你很久了……”
    突然房内一片烛光,小美盘腿坐在白蜡烛圈成的一个“心”字中间,手持一支燃烧的白蜡烛冲她诡异的笑着。而小美身后矗立着一个披散长发,遮挡住面孔的女鬼,脖颈上系着的红丝带像凝固的血一样刺眼。

    突然她又像想到了什么抬起头:“只是有一点我始终不明白,你怎么成了嘉豪,那嘉豪呢?”
    “嘉豪?你果然一直对嘉豪念念不忘啊,很是可惜,你的嘉豪回不来了……”阿江冷笑的撇着嘴。
    “为什么?凭什么?你把他怎么了?”智子竭斯底里的吼道。
    阿江看都不看智子一眼,自顾自说:“那天在实验楼嘉豪掐死小美想跑,听到了小柯推门的声音,而那时正好我也在场,看到他躺在地上装死,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抢走我女朋友的仇人就在眼前,你不是装死吗?我让你真的死,然后我突然现身扑了过去,直接把他吓死了,哈哈!然后我逼他的灵魂出窍,借他的肉身还魂,再把他的魂魄收到了我的肉身里。我的肉身已支离破碎的怎么能出来示人。再说他抢了我的女朋友,我占了他的肉身,这很公平啊!所以回国后在公司里上班的嘉豪就是我阿江了。这就是为什么我对小美不冷不热,却一再的找机会接近你,因为在我心里依然爱着你。可惜你是人我是鬼,你看不出来。假扮成小美的馨楠知道,但是她一门心思想和小美一起对付你,轻易不敢招惹我,更不会揭穿我。我也知道在那个库房里装神弄鬼的就是小柯。但是我没有揭穿他,就他那些小小的术数能奈我何?主要是我想在他那多打听有关嘉豪的事,到底那个男人哪点比我好。直到死我也不甘心啊。”
    “你怎么也会用纵魂术?那天你带我去的那个坟冢里埋的到底是谁?”智子对他怒目而视。
    “怎么你还不明白?”阿江不屑的摇着头,“我操纵的是我自己肉身里的嘉豪的魂。那天我带你去看的是我的坟冢。只不过我还是不忍心眼看着馨楠和小美这么快来索你的命,想让嘉豪的魂魄出来挡一挡,因为毕竟是我自己的肉身,可以随意控制。真是为了你好。其实那天专门到小柯那借个黑瓦罐是多此一举,主要是专门带你过去让你亲眼所见,对于我会纵魂术深信不疑,就是为了让你自愿的把这个黑瓦罐带回家去以防馨楠和小美偷袭。你不让我到你家坐坐,我还是不放心就悄悄尾随你上楼,在楼道里没有走。果不出我所料,她们还是来索命了,直到最后我才明白,却原来你如此攻于心计,心狠手辣,他们必不会放过你的。我也无能为力了!”
    “啊——”智子吓得一声惨叫,“我不要死!我不要死!阿江救我!阿江救我!”
    小柯放到脚边的骨灰盒突然开始上下颠动起来,仿佛里头的东西要不顾一切的冲出来,小柯蹲下身试图用手紧紧按住,但是越颠越烈,骨灰盒上的那道符一下断成两截,“啪——”盒盖打开,霎时嘉豪、小美呼啸着向智子扑去,智子仰面朝天一下被重重压倒在地动弹不得,馨楠缓缓走过去伸出一双利爪从智子的前胸插到了后背,再将利爪缩回时赫然捧着一颗鲜血淋漓、鲜活跳动的心。智子双目圆睁惊恐的看着自己的心,全身开始剧烈的抽搐,痛苦的脸已经变形,大张着嘴发不出一点声音。抽搐了大概三分钟突然断气,变形的脸上依然是大张的嘴,死相十分可怖。
    一旁的小柯目睹眼前血腥的场面,突然双手抱头发出了一声惨叫,跌跌撞撞的向外跑去,没留神一脚踩空,从楼梯上滚落下去,最后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嘉豪转过身向阿江伸出手:“对不起!”阿江一怔,同时伸出手握住嘉豪的手:“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
    一旁的馨楠小心翼翼的将小美的脸皮贴到了她的脸上,不由赞叹道:“你真漂亮!”小美羞涩的一笑。然后馨楠伸开手臂紧紧拥抱住小美。
    看看窗外,即将破晓,淡淡的月光如潮般渐渐退去,仿佛要带走世间的一切爱与恨。嘉豪、小美、馨楠、阿江肩并肩一起走进黎明,走向远方,渐渐消失不见。
    是啊,曾经的恋人、闺蜜、哥们、校友,现如今都已阴阳两相隔,昔日多少爱恨情仇、是非恩怨谁又能说的清楚啊。何必再一错再错、以怨抱怨呢。
    但是有句话说的好: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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