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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惑人心

更新于 2015-03-16_14:55:00  428阅

    这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金钱和利益诱惑我们一次次地深入。其实那些红色的钞票才是我们最终的心魔,它不断啃食着我们的良心,只是当良心消耗殆尽的那一天,我们才终于认识到,我们早就死了。
    人,并不是为那些肮脏的东西而活。
    楔子
    夜里头总是很痛,就像有东西在不断啃食脑髓一样,试图将整个头颅掏空。
    直到后来大剂量的止痛药也不能缓解,我便到医院里拍了片子。只是放射科的人怎么也看不懂黑色胶片上的长条状暗影,于是他们随便搪塞了一句:“没什么异常,林医生你压力太大了吧,多休息几天就好了。”
    而那些或曲或直的长条状暗影,怎么看都像是一条条蠕动着的虫子,在脑中筑了巢。
    想到这儿我总是不由的全身发麻。
    温暖而潮湿的红色空间里,一只只圆润雪白的虫子,在如同豆腐般的白色脑髓间蠕动,贪婪地吸食着眼前的美味。
    对,圆润,雪白的虫子。

    【一】
    记忆中,从我刚到市医院的那天起,楼下的那家奶茶店就已经在了。每天在那儿买奶茶的人很多,而真正令它长久不衰的主要原因,却是它那几乎是其他店同等奶茶一半的价位。这对于旁边市医院的医生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诱惑。
    我总是在上班的时候习惯性地放一杯橘子汁在桌角,金黄的液体和清新的香味能让人提神不少。然而我慢慢发现,每天一杯橘子汁显然已无法满足我的胃口,所以上班期间买奶茶的任务自然而然地就交给了实习医生小夏。
    小夏叫夏宁明,半个月前刚来市医院的实习生。当院长拉着我的手叫我好好带着小夏的时候,我突然有了一种来了个免费杂工的感觉。于是像写报告,写会议记录,打饭,下楼买东西等琐事就被他包揽了。我想,生活真是越来越美好了。
    清甜的液体顺着喉咙而下,饱满的黄色果粒在齿间轻轻破碎。我把果汁空杯顺手扔进垃圾桶里,对着夏宁明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说:“总是麻烦你帮我做事,我刚来实习的时候也是这样,实习生也挺不容易的。”
    夏宁明仿佛听出了我话里的意思,“这哪儿麻烦,帮前辈买个东西理所当然。只是还邀请前辈多多指教啊。”
    眼前这个还不能称作男人的男孩,白大褂下的牛仔裤洗得格外白。他浅浅笑着望着我,看似迷糊懵懂,其实城府如我刚来医院时一样深。

    【二】
    冬天的夜晚来得特别的早,才刚到下班的时间,天空就昏暗了下来,冷风中的街道上只有零星的几个路人,显得格外冷清。十三路公交车缓缓地驶进站,黄色的灯光中,乘客面色都很凝重。
    对于我这样一个拿着死工资的人来说,能在西区买一套不大的二手房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想起前三年为了省钱而每天骑着老旧的自行车上下班,而现在手中却有了一套房子的钥匙,心里总算是有了一丝安慰。
    当我的面前出现一只匣子的时候,我才注意到旁座有个老头。他一身都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散乱的头发下一双眼睛正凌厉地盯着我看。如果不是因为他的目光并不涣散,我恐怕会把他当做是一个刚逃出精神病院的病人。
    “买蛊吗,小伙子?”他的声音很沙哑,就像电影里的老魔法师。
    “鼓?我买鼓做什么?我又不打鼓。”我有些不耐烦地看着他。
    “不是那种鼓,是这个,你看。”他把头凑过来,眼神有些神秘。他满是皱纹的手小心地取掉了那个黑色匣子的木盖,匣子中的东西差点令我跳起来。
    几条五颜六色的虫子在匣子里缠绕着,有些看起来像是菜青虫的东西软绵绵地贴在匣壁上,只不过它们的体积是普通菜青虫的十倍还多。一只红色的貌似千足虫的虫类弓起身子,尾部却被一只紫色的千足虫死死咬住,淡蓝色的液体顺着伤口流出来,整个匣子弥漫着一种死亡和腐烂的气息。
    “你想做什么?”我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老头盖上盖子,有些兴奋地说:“不要怕,你看它们多可爱啊。我已经将它们练到三级了,效果绝对很好。”
    “我要它有什么用?”我发觉我都不敢再把目光放在那个恐怖的匣子上了。如果不是因为车辆还在行驶,车门还紧闭着,我绝对会跳下车去。
    他微微有些失落,“还以为它对你有用,原来你不用这个啊。不过怎么看你都像是接触过这个的人。”他把匣子放进布包里,“不过我相信你还会来找我的。”他又露出了那抹神秘的微笑。

    找?我还找?!我再也不想看到那种变态的东西了。公交车并没有开到西区,只到了建华路口,我就匆匆下了车。要是再看到那些东西,我想我绝对会吐出来。车门在身后砰的一下关上,那个老头将脑袋探出窗来,对着我大吼了一句:“我每个星期四都会在十三路公交上,你要记得来找我哦。”
    我一脚踢飞了脚底下的那个易拉罐,大声喊道:“滚吧。”
    虽然说我在做手术时接触到那些血肉模糊的东西的机会不在少数,可那些颜色无比鲜艳的异物,绝对可以让普通人三天吃不下饭。再加上我从小就害怕长相奇异的昆虫,所以对这些东西格外敏感。
    夜色已经很浓了,城郊的西区并不在市中心,所以行人显得更加稀少。当我从建华路口走到家时,只有那面挂钟在黑暗里发出“哒哒”的声响,打开灯,才发现已是7:40了,很多人大概现在已经酒足饭饱之后守在电视机前看电视剧了吧,而妻子一脸微笑地洗着碗反复地问着丈夫一些趣事,表情甜蜜,幸福荡漾。
    妈总是在电话里说:“林之贤,你看某某家的小孩子,多可爱呀,我都想养一个了。”“林之贤呐,家里没个女人打理终究不行,要不妈过来照顾你?”其实不难听出,妈是想我尽快地成个家。
    饿意汹涌而来,但我并不想做饭,从冰箱里拿出了一个火腿肠面包,刚要咬下去的一刻,突然想起了那些被称作蛊的异物,胃里顿时一阵翻腾,胃口荡然无存。
    对了,蛊,我若有所思地点开百度输入了这个字,一条条结果陆续出现在屏幕上——
    传说中将许多毒虫放在器皿中,使互相吞食。
    最后剩下的不死的毒虫叫蛊。
    可用来毒害人……
    我面无表情地点开一条搜索结果,脑海中想起的是最后那句:可用来毒害人。
    是吗?可用来毒害人……

    【三】
    欧阳清把这个月的工资递给我时,清秀的脸上有一丝无奈。
    “哎,这个月我只做了23台手术,林医生你赚大了。”欧阳清望着手中的一叠红色的人头象,有些不甘地说,“不过,你最近总是加班,小心身体累垮,那就得不偿失了,挣钱嘛,也得有个度,是不?”她随后的话语中显然有些讽刺的意味。
    整个市医院的医生都知道,我跟她不和。从研讨会上的争论到私底下抢着接手术,这都是家常便饭的事情。这个新调来的欧阳清简直就是我的冤家。
    她刚刚说完,夏宁明就推开门进来了,满脸春风的他貌似这个月的工资涨了不少。
    “对了,你们听说没,最近市里的各个医院都出现了自称肚子钻心的痛却怎么也找不出原因的病人?”夏宁明将他那件红色外套挂在门后,疑惑地看着我们。
    “天知道又是哪类寄生虫在作怪,这些……”我还没说完,门便又被推开了。
    来的是母女俩人,母亲小心地搀扶着捂着肚子嗷嗷叫的女儿坐下,将挂号单推到我面前,一脸急迫地说:“医生,帮我看看我女儿吧,她痛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的确,女孩子额头如雨滴般的汗粒以及那涨红得通红的脸,令人不难感受到她的痛苦。
    “是突然开始的,还是先隐隐痛着慢慢这样的?”我问她。
    “最开始她说有些肚子疼,我们以为是吃坏肚子了,便没太在意,直到昨天下午她说越来越痛,我们才带来她去了市三医院,可那边的人说不出原因,今天凌晨就变成这样了。”
    “有停歇过吗?”我问。
    “没有。”她母亲回答得很干脆。
    “那我先建议你去放射科拍个片,得到结果再来找我开药吧。”
    母亲有些失落地扶起女孩离开了。
    蛊,肚子,寄生虫,这一切总觉得有什么联系,然而我又找不到确实的证据。我烦躁地拿起桌角那杯橙汁,一饮而尽。
    一阵风忽然吹进来,桌子上的那些资料被吹落了满地。就在我弯下腰去捡那些散落的资料时,眼前突然一黑,脑袋里像是被针扎了一般,剧烈的疼痛顺着神经末梢传遍全身。
    仅仅持续了三秒,可那种感觉像是带刺的苍耳一般,还清晰地回荡在脑海中。
    整个下午都有类似的病人,无一例外,所有患者都表现为肚子剧烈的疼痛,但又找不到原因,最严重的一例是被家人背来的。
    本地的媒体也开始关注起这类事件,电视台不断地播放事件的进展,不过关键性的线索依然没有找到,只有一天比一天多的患者有一种快要挤破医院大门的势头。
    不过我发现,各个患者拍的片子都有一个共同特点,肚子上有一团黑色暗影,但是每个人阴暗的位置又不同,似乎只有一种解释比较合理:这是一种有生命,可游离的东西!
    这几天整个医院都在为这事头疼,大大小小的会议都围绕着是否动手术直接剖开肚子看个明白而争论不休。保守医生和大多数患者亲属都反对动手术,于是每天都有无数人打着吊针嗷嗷叫。

    【四】
    医院最终还是决定实行手术治疗,原因是病人家属实在不忍心看着自己的亲人每天在病床上惨叫,所以动刀的任务也就主要落在了我和欧阳清的身上。
    夏宁明也决定顺从上面的安排,正式与医院签定就业合同,并且分配到了市医院最吃香的骨科。
    “不知道这小子给了院长多少好处。”欧阳清有些不屑地说道。
    角落中堆放着夏宁明送给欧阳清的五斤草莓和给我的十杯橘子汁,包装外贴着一张便签:最好一次喝完,放冰箱可能会影响味道。我突然觉得很好笑,明明都分开了却还不忘拍一次马屁,以为几杯奶茶就能揽一个朋友吗?
    不过那些橘子汁我还是很乐意消受的。
    星期四我是绝不会坐公交回家的,谁知道那个该死的老头又会带些什么怪异的虫子悄无声息地坐在身边,然后说些稀奇古怪的话。
    走到奶茶店门口时,店员热情地说道:“先生,来一杯橘子汁吧,鲜榨的,很甜哦。”服务员的诱惑让我顿时有些口渴,再加上那些送的果汁留在了办公室的桌子上,此刻回医院去取也不切实际。
    “给我一杯吧。”我把钱递过去。
    “先生,多来一些吧,本店今天有存货,多买几杯我给你打折。”店员的声音很娇美。我想着医院还有十杯等着喝,便婉言拒绝了她。
    没走多远,手机响了,我停下来打开一看,是某某商店的打折信息。当我按下删除键准备离开时,无意中听到了奶茶店服务员与另一位顾客的谈话。
    “请给我一杯那个人手中的橘汁。”
    “对不起,我们店很早就没有卖那种果汁了,那个人的果汁不是在这里买的。”她有些不耐烦地解释道。
    什么意思?不是在这儿买的!她不是还有剩余的没有卖掉吗?
    难道竟然有一种只对我一个人出售的果汁?
    出租车狭小的空间令人无比闷燥,车外的霓虹有些耀眼,初春时节路边的桃树也有开怀的前兆。任何事情在发生前都有预兆,这一连串发生在我身上的怪异的事件到底暗示着什么呢?
    直觉告诉我,风平浪静下有一场巨大的暴风雨正在酝酿,海风中能够隐隐约约嗅到阴谋的气息。
    夜晚奇怪的头痛又发作了,并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伴随着突然出现然后慢慢消失的手脚麻木。家里的各种止痛药我都试过了,可根本没有用。
    那种感觉就像是无数水蛭用它们巨大的吸盘贴在你脑袋上,用伸出的触手扎破头皮吸食着血浆。并且它们还扭动着身子,试图将整个身体都顺着密密麻麻的洞蠕动到更里面。
    是时候做个脑CT了。

    “你看不出来吗,夏宁明是院长派来的奸细?其实院长在我调来医院实习的时候就怀疑我是袁清娟的妹妹了,他派了很多人暗中调查我的背景,但都没有结果。最后他索性将新来的夏宁明直接安排在我们中间。就在夏宁明调查清楚也就是他被正式调往骨科的第二天,院长就叫你帮他找蛊,想像毒死我姐姐那样毒死我。这样做自己既可以‘不犯罪’,又能摆脱日后用蛊人不慎被蛊反噬的悲惨遭遇,真是个好计策。可你并没有把真正的蛊虫给他,而是找了几颗普通的虫卵……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
    袁清芳轻蔑地笑了笑,继续说道:“夏宁明投毒时被我当场抓住,看在他只是个跑腿的份上,我并没有让他死得太痛苦。”袁清芳垂下眼睛,“至于邢洋,他其实是我师父。我们本来是以降蛊谋生的,但随着他教会我的东西越来越多,我渐渐发现用蛊来杀人其实是‘不犯罪’的最好方法。巨大的恨意促使我完成了这个天衣无缝的计划,但他却一次次地劝我放下仇恨,直到他给了你金钱蛊,并且威胁我如果不立刻停手,就要把整件事告诉警方。我当然不能让他这么做,于是我假装认错,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捅死了他。”
    眼前的这个女人从头到脚都散发着妖魔般的气息。
    “你妈妈是在B市吧?”她摆弄着指头上一枚小巧的戒指,漫不经心地问道。
    我的心像是被重物猛击了一下,心跳随即漏了一拍,大吼道:“你要干什么?你这个疯子!”
    她拿出一小杯紫黑色的液体,唇边噙着得逞的笑意,“喝了它,让你的躯体成为我养蛊的容器,你便可以活下来。最重要的是你妈妈还可以安享晚年。”
    我还有选择吗?可就算活下来又能怎么样呢?不过是一副为他人所用的没有心智的空壳罢了。我突然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它本来的意义,就像一段灿烂的锦缎沉入汪洋,不管在岸边如何守望不会有结果。生命对于我,早在大半年前的夏天,就失去了。
    “在我完全失去心智之前,能否帮我做件事?”我无力地问道。
    “什么?”她好奇地问。
    “害死你姐我心中有愧,所以我一直将她的照片放在口袋的盒子里,现在交给你吧。”
    袁清芳微微一愣,“我姐的照片?”她走过来,从我口袋中取出了那个被我换成了粉红色的盒子。
    伴随着一声“七日鸩”的惨叫,白色乳状的毒雾渐渐弥漫开来。我深知当那雾来到我面前时,也将是我的死期。我觉得我好像赢了,又觉得仿佛一开始我就输了。不过,该了结的,总会了结的。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露出一个如释重负地笑容,所有的一切,终于,彻底地,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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