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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戒

更新于 2015-03-16_14:55:00  377阅

    1、奇怪的戒指年过四十的武甲元终于娶上老婆当了新郎,而新娘却是二十出头艳丽逼人的美女翠翠。这可忙坏了老朋友崔仰民,他四处联系,全力张罗,最后决定婚礼在绿月山庄举行。绿月山庄地处山里,原本是个旅游度假村,可由于游客稀少,基本上处于闲置状态,老板是崔仰民的朋友,经崔仰民一说,便干脆把这个已经久无人住的山庄交给武甲元渡蜜月。
    婚礼如期举行,在宾客如雷的掌声中,武甲元和翠翠相携走进了晚宴厅,崔仰民站了起来:“各位,甲元和翠翠吉结百年之好,甲元要当着众人的面,把一件珍贵的礼物送给翠翠。”
    武甲元看了看众人:“谢谢大家,我武甲元四十多了,长得其貌不扬,甚至可以说是丑陋无比;没什么金钱和地位,甚至有时是勉强糊口;也没有什么社会背景,最好的朋友也只有仰民这么一个;而且还没有多少家庭责任心,不愿意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就愿意进山入川四处游历。可我却娶了翠翠这样年轻貌美温柔体贴的好老婆,我真的感谢上天感谢翠翠。”
    翠翠脸一红:“不要胡说,我们的结合是爱情的结果。”
    “对,是爱情!”武甲元红光满面,“为了表示我对翠翠的爱,我将送给她一件特别的礼物,我们家祖传数代的代家宝贝——绿戒指,请各位见证!”
    武甲元说着从怀里取出来一个小包,打开外面包裹的黄缎子,里面是一层红缎子,打开红缎子,里面是一层绿缎子,打开绿缎子,里面露出一个雕刻精致的金色首饰盒,打开首饰盒,在大红锦缎的衬托下,里面放着一枚精妙绝伦的戒指。戒指用纯金打造,如同两朵互相缠绕千丝万连的并蒂莲,共同托起了一枚翠绿的钻石,绿钻石呈心形,晶莹剔透,光彩照人,如同一汪绝世碧水,随时都会破茧而出,流入人间。
    “现在我把这枚戒指戴在我妻子翠翠的手上,愿我们的爱情地老天荒。”武甲元说着把绿戒套在了翠翠的无名指上。
    “啪!”突然,电灯熄灭了,整个大厅里陷入一阵慌乱。
    “大家不要乱!”武甲元的声音响了起来,“大家请看翠翠的手指。”
    武甲元说着把紧握着翠翠戴着绿戒无名指的手放开,随着他手刚一松开,一股淡淡的晶莹的绿光从翠翠的手指上发出,竟然照到了整个房间。
    翠翠动了动手指,绿戒发出的光彩竟然似乎在流动,整个大厅里的淡绿色彩也似乎如同水波一样在轻轻荡漾。
    “开灯!”随着武甲元的命令,所有电灯又一起响了起来,“这就是我家祖传的绿戒。”
    “好!”早已被人旷世珍宝惊得目瞪口呆的人们这才醒悟过来,热烈的掌声震耳欲聋。
    “谢谢老公,谢谢诸位。”翠翠看着手上的绿戒,激动得眼中含泪,“我一定作个好妻子、好母亲,老公,我爱你一万年!”
    “各位,让我们共同举杯,祝愿甲元翠翠永世恩爱!”

    随着崔仰民的提议,大家共同举杯,宴会正式开始,气氛顿时浓烈起来。
    酒过三巡,翠翠起身进了洗手间,梦寐以求的绿戒如今就戴在自己的手上,她实在控制不住内心的激情,不禁再次流下泪来。可等她洗完脸再补好妆时,却突然发现,两手空空,刚才还戴在手上的绿戒竟然不知了去向。
    翠翠瞪大了眼睛,的确两手空空,自己刚才根本就没有摘过戒指,绿戒呢?她急忙四下寻找,可找遍了洗手间的每个角落,绿戒依然踪迹全无。翠翠吓得脸色苍白,急匆匆冲出洗手间,一把拉住武甲元:“老公,绿……”
    突然,翠翠一下子愣住了,她惊讶地发现,那枚绿戒此时正端端正正地戴在武甲元的手上。
    “怎么了,亲爱的?”武甲元转过头来问道。
    翠翠两眼发愣,指着武甲元的手,呆呆地说不出话来。
    武甲元这才低下头来,他猛地站了起来:“翠翠,你是什么时候把绿戒给我戴上的,难道你会魔术?”
    许多客人都闻声扭过头来:“翠翠会魔术?那再给我们表演一个。”
    翠翠急忙摆着双手:“不……我不会……不……”
    她又呆住了,因为那枚绿戒,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她的手上。
    “好!”众人发出了雷鸣般的叫好声。
    “啪!”突然,电灯再次熄灭,屋子里又陷入了黑暗。
    “刷!”一道淡绿色晶莹的光从翠翠的手上发出,照亮了整个屋顶。
    “好!”众人再次叫好。
    就在这时,屋顶的绿色越来越浓,简直有些让人窒息,在浓绿色中,渐渐涌出了一行字:在地愿为连理枝。字越来越清楚,最后竟然成了一片鲜红,像血一样淌满了屋顶。
    “啊!”众人一阵惊呼。
    “啪!”电灯再次响起,众人面面相觑,因为没有任何人碰过开关,而屋顶上洁白依旧,什么都没有。
    而此时,翠翠已经瘫坐在了地上,随着灯光一闪,她看到戒指上有一个绝色的美女在向她冷冷地一笑……

    2、奇怪的新娘武甲元和翠翠都没有什么亲戚朋友,崔仰民的朋友也没有多少,今天来祝贺捧场的人大多是崔仰民为了创造气氛连说带劝动员来的。如今宴会上突然闹出了这样让人恐怖的事儿,大家不约而同选择了撤离,他们不顾崔仰民的一再劝说,纷纷连夜离开了绿月山庄。转眼间,整个山庄便人去楼空,只剩下了武甲元、翠翠和崔仰民三个人。
    热闹的山庄一下子就变得冷冷清清,崔仰民越想越生气,接连灌下好几瓶啤酒,不知不觉间头晕脑涨,他猛地把手里的空酒瓶摔到地上:“他奶奶的,都他妈跑了,没关系,不是还有我吗!洞房热闹点吉利,我自己去闹洞房。”说着,晃晃悠悠直奔洞房而去。
    洞房设在二楼最里面,也许是因为人都走了过于冷清,也许是忙碌了一天有些劳累,所有房间竟然全部熄灯,只有走廊里的灯光在不死不活地发着昏昏的光。
    “这两个家伙,不会这么早就寻欢作乐了吧?就是寻欢作乐也得给我起来,我要闹洞房!”崔仰民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歪歪歪斜斜摸到洞房前,推开了房门。
    就在他推开房门的一刹那,走廊里的灯全部熄灭了,整个楼层一下子陷入了无底的黑暗。可崔仰民却分明感觉到屋里飘出一股浸人心肺的悠香,而且有一种说不出的魔力在吸引着他不由自主地往里走。他在黑暗中一点点向里挪着:“甲元?你在哪儿?”
    突然,屋里绿光一闪,那枚绿戒出现在黑暗中,一条柔柔的手臂和半个美奂绝伦的香肩从床上探了出来,紧接着,一声哀怨而又期盼并带有几份撩扰的叹息从床里传了出来。
    这一声叹息一下子就涌入了崔仰民的心脉、骨髓和四肢,如同一只雄猫在难熬的夜晚听到了雌猫的**声一样,一股抓心挠肺的感觉油然而起,崔仰民狠狠咽了口唾沫:“翠翠,小嫂子,我早就对你……”猛地扑了过去。
    一双柔若无骨的手轻轻托住了崔仰民的下巴,手上的绿戒耀得他眼前一片绿色,什么也看不清。随着一股股喷兰吐香的气息传来,一个柔得能让人骨头发酥的声音送进了他的耳朵:“在地愿为连理枝!”
    “愿为连理枝!连理枝!”崔仰民一把搂住翠翠,发疯狂又亲又啃。突然,他觉得翠翠搂着自己的两只手臂突然变了,不再柔软而是坚硬无比,如同两条钢箍一样狠狠地向缠勒着自己,他不由得痛苦地叫出声来。就在他张嘴惨叫的一刹那,翠翠的舌头伸了进来。崔仰民还没来及反应,翠翠的舌头如同一条毒蛇一样竟然顺着他的喉管猛地钻了下去。崔仰民双眼外呶,刚要哼一声,那条舌头已经蛇一样缩了回去,而他的五脏六腑早已被全部带了出来,崔仰民叫都没叫一声,便如同一团麻包一样软软地倒在了地上。http: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声说话声从外面传来,武甲元和翠翠从外面走进楼里。
    “可能是这座山庄地处深山,又长时间不住人,有神铭在此,而咱们光顾了弄婚礼,没来得及敬拜神灵,惹得神灵不高兴了,所以跟咱们开了个小玩笑,弄出了刚才的事儿。刚才咱俩敬拜完各路神仙了,现在不用怕了。”武甲元搂着翠翠的腰,边走边劝,人已上了楼梯,他这才发现崔仰民不见了,不由皱起了眉头,“仰民?仰民?不会是这小子也跑了吧。”
    “跑了更好,这下整个山庄就咱们两个,咱们可以随便了。”翠翠说着咬了咬嘴唇。
    “好,那咱这就入洞房!”武甲元说着一把抱起翠翠,几步来到洞房前,一脚踢开了房门。

    崔仰民仰面朝天倒在地上,五脏六腑全摊在外面,两只眼睛定定地盯着他们,目光里似乎有一丝警告一丝篾视还有一丝嘲笑,地上流满的血迹竟然汇成了几个字:在地愿为连理枝。
    “啊!”武甲元惊叫一声,手一抖,翠翠摔在了地上。
    翠翠一抬头,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惨叫一声,连滚带爬,冲出了洞房,刚挣扎着跑到楼梯口,脚下一软,滚葫芦一样从二楼折了下来。
    武甲元急忙冲下来,抱起翠翠,抚前胸捶后背掐人中,好长一会儿,翠翠才“呀”的一声,醒了过来。
    “崔仰民,他死了?他死了!”
    武甲元紧紧搂住翠翠:“别怕,你看错了,什么也没发生。”
    “不,我看见了,是崔仰民,崔仰民死了,咱们快走吧!”翠翠紧紧抓住武甲元的手,拼命地摇着说着。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武甲元刚一低头,不由皱起了眉头,“绿戒呢?”
    翠翠的手上空空,刚才还戴在手上的绿戒竟然不知了去向。而武甲元的两只手上同样空空如也,绿戒不见了。
    “我好像……崔……”
    “上楼!”武甲元一把扯起翠翠,发疯般冲上二楼,一脚踹开洞房门,那只绿戒竟然端端正正地戴在崔仰民的手上。
    “抢我戒指!”武甲元几步上前,抓起崔仰民的手,一把撸下绿戒,撩起衣襟擦了又擦,戴在了自己的手上。
    “甲元,咱们报警吧!”翠翠两眼发直问道。
    “报警?”武甲元猛地抬起了头,眼里射出两道凶光,“报什么警?现在整个山庄就我们三个人,他死了,你说警察会怀疑谁?”
    翠翠被武甲元的神态吓坏了:“那…那怎么…办呐?”
    “先把这收拾了再说。”武甲元说着收拾起了崔仰民的尸体。翠翠又惊又怕,悄悄下楼,拿出手机,按下了“110”,可谁知电话没网,接连拨打了十几次都没有打通,气得翠翠恨不得把手机砸了。
    “给谁打电话呢?”突然,一个声音在耳旁炸响。
    翠翠吓得浑身一抖,手机掉在了地上,抬起一看,正是武甲元:“甲……元……”
    “是警察吧?!”武甲元捡起手机交给翠翠,“亲爱的,我理解你的心情,可真的不能报警。其实仰民是我唯一的朋友,他死了而且死得不明不白,我比你更难过更伤心更想捉到凶手,可我刚才已经说了,如果报警,警察只能怀疑咱们俩。这么样一起案子,警察能不破吗?可他们怎么破?万一他们被逼急了,你我不就成了替罪羊吗?所以万万不能报警呀!”
    “那怎么办?我们逃吧?”
    翠翠的话音刚落,“轰隆”一个炸雷,“刷拉”一道厉闪,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

    翠翠一下子扑倒在武甲元的怀里。武甲元疼爱地搂着妻子:“下雨了,我们什么工具都没有,怎么逃?再者说要走也要先把仰民的尸首处理了,他总跟我天南海北地走,到时候我就说他跟我在外面了意外,这事儿就算了了。我已经把他的尸首装进了袋子里,等天亮雨停了就埋了。你太紧张了,走,先休息休息去。”
    武甲元把翠翠领进了一间卧室,可两个谁也睡不着,就那样一直干坐着,谁也不出声,默默地看着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直到第二天上午,雨才算停了,火辣辣的太阳出来了,强烈地炽烤着大地。午后时分,武甲元见地面已经烤得差不多了,便拿着铁锹,背起尸袋,来到山里一个极不显眼的地方,和翠翠一起,拼命地挖起坑来。
    翠翠挖了一会儿便体力不支,坐在一旁喘起了粗气,武甲元一个人挥汗如雨挖着,坑越挖越深,地面上只露出武甲元的脑袋。看着专门挖坑的武甲元,翠翠的眼里猛然掠过一丝凶光,她悄悄站起来,抡起手里的铁锹,朝着武甲元的后脑海,狠狠地劈了下去。
    就在这时,武甲元直起腰,扬手擦了擦汗。一道绿光从他手上的绿戒上闪出,翠翠就看见戒指上有一个绝色的美女向她冷冷地一笑,闪电般扑了过来,她大叫一声,“扑通”一声摔倒在地,没有了呼吸。
    武甲元急忙转过身,抱起翠翠,可不管怎么抢救呼喊,翠翠就是一动不动,面色红润,呼吸均匀,仿佛熟睡了一样。
    武甲元放下翠翠,把崔仰民的尸袋入进坑里,仔细埋好,弄得表面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这才把翠翠抱回了山庄。
    由于大雨,山庄以外道理难行,而翠翠又沉睡不醒,武甲元只好在山庄里守着翠翠,整整一个下午,眼看天色完全黑了下来,翠翠依然没有清醒的意思。武甲元无奈地挠了挠的脑袋,一道淡绿色晶莹的光从发出,照亮了整个屋顶。绿色越来越浓,渐渐涌出了一行字:在地愿为连理枝。最后竟然成了一片鲜红,像血一样淌满了屋顶。
    “姓武的,就这样把我埋了?”突然,楼外响起了崔仰民的声音。
    “谁?”武甲元猛地站了起来。
    外面人影一闪,武甲元腾地追了出去,就在他追出去的一刹那,整个下午一动没动的翠翠身体微微一动,嘴角露出了一丝凶残而又视篾的冷笑……

    3、奇怪的新郎翠翠醒了。她坐了起来,见屋子里只有自己,不由慌乱起来:“老公,甲元!”可不管她怎么呼喊,屋里没人回答。她急忙走出来,整个楼里空空荡荡的,没有武甲元的身影。翠翠越想越害怕,仿佛崔仰民就在身后,她惊叫一声,推开了楼门,一阵凉风扑来,她激零零打了个冷战,整个山里黑乎乎的一片,仿佛处处都藏着鬼怪野兽,她只要一走出去就会把她连皮带肉吞下。她犹豫再三,还是硬着头皮缩回了楼里。
    她战战兢兢回到刚才的卧室,抓起手机,抖着手按下号码,依然是没网。她扔下手机,抓起一个应手的家伙,缩在床上,不停地发抖。
    突然,电灯“刷”地灭了,整个屋里陷入了黑暗。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外面传来,急匆匆向这里走来。
    翠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她几乎瘫在了床上,不敢动不喊甚至不敢喘气。
    脚步到了门外停下了。紧接着,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道绿莹莹的宝石光彩耀了进来,借着宝石的光辉,翠翠认出了那双鞋,正是丈夫武甲元的。她一下子瘫在了床上:“甲元,你可回来了。”
    武甲元一声不响,慢慢走到床前,伸手柔柔地把翠翠搂在了怀里。
    “甲元,你去哪儿了?可吓死我了,赶紧带我走吧。”翠翠依偎在他的怀里,泪水不由自主淌了下来。
    “在地愿为连理枝!”武甲元捧起翠翠俊俏的脸,低头吻起她来。
    翠翠刚张开嘴,突然觉得武甲元的舌头仿佛一条毒蛇,从喉咙一下子钻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她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反应,毒蛇便闪电般抽了回去,五脏六腑早已见到了天日,翠翠眼睛一翻,栽到了床下。
    “翠翠!翠翠!”正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武甲元焦急地呼喊声,紧接着,房门被“通”的一声推开,武甲元急匆匆地闯了进来。
    灯光大亮,屋里空无一人,只有翠翠爬倒在地上。武甲元几步抢过来,扶起翠翠:“翠……”
    翠翠勉强睁开眼,紧紧抓住武甲元的手:“我……不该……绿……戒……”,话未说完,手一松,气绝身亡。
    一道绿光耀眼,武甲元浑身一抖,原本戴在自己手上的绿戒,此时竟然端端正正地戴在翠翠的手指上。
    地上,淌满的血一点点汇集,最后竟然汇成了几个字:在地愿为连理枝。

    “你受骗了。”莫大先生看着武甲元,“其实崔仰民和翠翠都已并非真心对你,崔仰民是故意装相迷惑你,他想和绿月山庄老板联手,骗得你的信任,最后或偷或骗或抢夺得绿戒,然后由绿月山庄老板出手,他们三七分成,崔占七。而翠翠就是一个珍宝骗子,她就是瞄准了你手里绿戒才故意接受你,让你追,最后骗得你主动把绿戒送给她,如果条件具备她就会带着绿戒逃之夭夭。你在埋崔仰民时发现她突然昏倒而铁锹竟然倒插在地上,觉得奇怪,其实那就是她要用锹砍死你趁机夺走绿戒,只不被尸煞击倒,它救了你一命。”
    武甲元听到真相,不由大惊失色,老半天,他抬起头:“那尸煞为什么还要救我呀?它不是要杀我吗!”
    “崔仰民和翠翠是尸煞所杀,是因为他们都想夺绿戒。而你也想夺绿戒,尸煞为什么还救你?因为你与他们不同,你取走绿戒却没卖,后来又留在身边,最后又作为情物送给翠翠,这正合了绿戒本意,此绿戒本来就是定情物。你在墓中是否看到有字?”
    “有,可我不认识那字。”
    莫老先生点了点头:“那不是汉文,其意就是汉文中的‘在地愿为连理枝’。女尸生前未遇真心郎君,遗恨终生,故死后仍在寻觅真心男子,一旦发现便会以其为夫。而你的所作所为,正应了女尸心愿,所以她要救你,要和你结为煞夫妻。”
    “什么是煞夫妻?”
    “有尸无肉,有体无血,有形无气,有墓无家,生生相随,世世不弃。”
    “天呐,那不也是死吗?那还不如死了呢?”武甲元脸色惨白,“先生救我呀!”
    “那个尸煞要想害人必然先以绿戒引导,而有我在,没人敢动你一根汗毛。”
    “多谢先生!”武甲元长长出了一口气,连连拜谢,“幸亏我把那枚绿戒埋进了地下,以后打死我也不干挖坟掘墓的事儿了。”
    莫老先生闻听笑了笑:“总算明白了。”http:

    突然,屋里绿光一闪,一道淡绿色晶莹的光照亮了屋顶,绿色越来越浓,渐渐涌出了一行字:在地愿为连理枝,最后竟然成了一片鲜红,像血一样淌满了屋顶。
    “先生,救我!”武甲元一下子傻在了那儿,因为他看到了,绿光正是从莫老先生的手里发出,莫老先生的手指上,端端正正戴着那枚绿戒。
    “你……你不是莫老先生?……”
    “总算明白了!”莫老先生渐渐地成了一个绝色女人,正是武甲元在大门上所见的那个美女,“我说过,有我在,没人敢动你一根汗毛,生生世世。”
    武甲元吓得瘫在了地上。
    “在地愿为连理枝!”美女说着袅袅站了起来,手指上的绿戒泛着耀眼的光,向着武甲元伸出了柔柔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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