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号病房

更新于 2015-03-16_14:37:00  90阅

    医院,自古以来是救死扶伤的场所,也是传说中人们认为“阴灵汇聚”最多的的地方,一些久治不愈含恨而终的尘世俗子,由于大多数不甘心离开人世,所以总是喜欢徒留在他们生前临终离去的地方,在那里继续最后的徘徊……
    如果医院所建的场所处在极冷的阴寒之地,那么无疑发生问题的也是最多,再如果,医院四周墓地环绕,鬼气徘徊,那么大家可想而知,这样的环境对病人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老妈年近七十,患脑梗塞多年,左边的胳膊、腿、和眼睛都不好使,本来生活自理就有些难度,可最近不知是不是由于用药不及时,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另一只腿也总是站不起来,这样一来,可吓坏了我们这些“孝子贤孙”,急急忙忙送老妈去大医院复查,最后的结果:“老病复发,需立刻住院救治!”
    在经过一路“劈荆斩棘”的复查后,主治医生开始和我们协商:“你看,老太太这就是以前的病再次复发了,也不怎么太严重,而且经过相应的检查并没有脑出血的症状。这天也冷,离家又远,再加上春节期间病例很多没有闲出的病房,我给你们开些药回当地医院输液吧!”
    哥哥一听,虽然满心不愿可也没有别的办法,就这样在经过一些“保安”措施后,我们立刻“打道回府”,折腾了一番,最后将老妈安排在离家最近的XX医院。
    老人本身体弱多病,再加上旅途劳累一路颠簸呕吐,赶到医院早就被折磨得没了人形,急的我们连夜找代夫打点滴,就这样,慢慢的一切暂时风平浪静!
    哥哥是个大孝子,这几年就一直不分昼夜贴心服侍在老妈病床前,倒是显得我们这些做女儿的有点“不尽亲情”了,可话说回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家庭,除了偶尔回家去看看帮老妈洗洗涮涮外,几乎就没有闲暇时间回,如若不是这次老妈旧病复发,我们四姐妹一年中很难有重聚的机会,大姐年近半百,儿孙业已满堂,再加上身体不好,长年靠药维持,基本上就呆在家里养病。二姐还好,离家最近,平时照顾爸妈很贴心,她最劳累却也让我最放心,这样,我也不必老往家跑,隔三差五回去一趟就行。三姐最有性格,长相潇洒,气质独特,只是最近几年不知受到什么刺激,脾气抑郁的频率更是变本加厉,对谁都冷漠异常,不肯吐露只言片语,就是站在老妈近前,明明眼神很关心,却是不愿用语言表达出来,我们都知道她这病情,所以除了疼惜外也就见怪不怪了。剩下就是我了,家中最小的四妹,自小也是爸妈最疼的宝贝,可我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三天一大倒,两天一小倒,与病魔也是结下了“不解之缘”。可话又说回来,我毕竟还年轻,活着的日子也许会很长,所以我在得知老妈病了之后,也暂时抛弃了自己,去老妈床前问安。

    我家离医院最近,为了让老妈能吃得营养些,我这个轻易不“下海"的人,也被逼的下了”河“,象模象样的围起了围裙,做起一些只能吃不能看的“美味佳肴”来。
    除了送送饭,我闲遐时就帮老妈捏捏腿,捶捶背,再有就回到家里看看书,虽然在看书,可也心系医院,无时无刻不在担心老妈的病情。
    “鬼吹灯”,这部书是老公在电脑上给我下载的,他说让我多接触接触不同的作品,也好借鉴一下别人的写作风格,我本就喜欢言情故事,对一些玄幻故事根本提不起一丝兴致,可望着老公一脸的期待,我只有默默的点了点头,慢慢的浏览起里边的故事的情节,这一看,不打紧,没过十分钟,我就被里边奇妙构思的故事情节所折服,连吃饭睡觉都不肯放过,其痴迷程度几乎达到“为书痴颠”,又恰似有一种“身临其境,误入其中"的感觉。
    由于我做什么都比较投入,所以在这方面也没少受罪,这是私密,就不说了。
    再说我由于看书看得着迷,以至于脑中都是书里的情节,最突出的就是那段"盗墓贼入墓盗宝”,盗墓者入室盗宝,需要在“墓主棺木”外四角分别点上“四支蜡烛”,如果蜡烛不灭则可,如果有一支蜡烛灭掉,那证明会有怪事发生,也就是书中所说的“鬼吹灯”那盗墓者就要按原先预定的规矩恭恭敬敬得向墓主鞠四个躬,然后安稳退出,否则就会遇到“粽子”。
    这是书中的情节,在这里自不必细说,老妈在经过一番施救后,终于“魂归故里”,逃过了这次不知道还能不能再有几次的“劫”!
    由于属于旧病复发,所以在通过院里有关人士协商后,觉得老妈不太严重,不需要特别加护,所以被安排在“医院二楼的三号普通病房”。
    整栋医院只有四层,其方位“背靠西南,面向东北”,三面环山,面路而建。
    也不知是哪位“狗屁大师”用罗盘指点的方位,整栋医院一天也见不到“太阳老头的脸”,本来医院气氛就怪异,再加上射不进阳光,无疑着给那些阴灵提供了很多的方便,再加上,(我也是后来才听说的)整个医院除了前边能透视马路外,其余三边都是鬼气森森,阴气缭绕的的坟地。不过这并不影响前来就医的各界人士,因为在这个充满现实的社会,一切都主张“无神论!”
    和妈妈同室而居的是一位老太太和一位老大爷,老太太胖嘟嘟的,一脸富态,人不错,就是有些絮叨,她不住的抱怨自己命苦,久卧床前不见送水人,倒是一脸羡慕妈妈儿孙满堂的眼光。也是,三四天了,我们虽不陪住,却也是一探三望,殷勤毕现。到是那老太太的儿女都推说工作忙,连半个人影也没见到,不过老太太也算“甚解人意”,她言说儿女都有自己的事业,虽然没过来,电话问候倒是没断,自己也不是那种“病入膏肓”之人,就不用“劳师动众”的麻烦他们了。说这话,我明显看到她眼中有泪光闪现,着实也是让我深深感叹了一番,暗道真是‘年老苦,苦难言啊!’如果轮到我面前,我又该作何打算。
    相反的,那老大爷到是孤言寡语,大概是因为自己是异性不好插嘴吧,不过,也不尽其然,老大爷的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一极有涵养,说句话掉地上都能砸个坑的主,看起来倒不像那种睁眼说胡话的人。

    可就有那么一天,我所有的结论都被推翻了,事实证明,有些事,不光表面就能看出来的,还需要深入了解才行。呵呵!
    “对了,你说的那‘七号病房’发生的事,真有那么邪么?”病房门虚掩着,所以当我正要推门而入的时候,老太太的问话却一字不落的钻进我的耳中。
    “什么?怎么了,七号病房怎么了?”我突然闯入打断的话,令他们赶紧都闭上了自己的嘴巴,显然的他们根本想不到这个时候会有人进来。
    “没,没有什么?姑娘,我们就是唠嗑”一向寡言少语的老大爷有些紧张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结结巴巴的说了一句话。
    “啊,是侄女啊,我还以为是护士呢,吓了我一跳”?老太太见是我,紧张的情绪不但有所缓解,而且还有打算把话说下去的倾向。
    我知道她不是个“闷葫芦”,不问她也会自己找借口说下去。所以,我一边打开保温盒打算喂妈妈饭,一边拿过纸张继续擦拭老妈嘴边的残余唾液。
    “那个啊,你真是你妈的乖乖女,我就没这福气,两个都是儿子。”老太太没话找话,显然的想挑起话头好继续她那滔滔不绝的演讲。
    “呵呵,哪啊,我妈没您老命好,单看外表就知道了呢。您看您这富态样,一看就是享福的命。”我没回头,却拍足了马屁,当然这样做的原因却是“意有所图”的,哥哥一大男人,虽是亲生,但着实有很多不便,万一我们不在,她可以陪伴妈妈去洗手间。
    “这闺女,长得不但好看,小嘴也甜。”就在我回头的一瞬间,老太太一双本就不大的眼睛早就笑得眯成了线。
    “唉,你妈要好好的多好,也省得在这里遭这罪,可苦了你们喽”老太太一边唏嘘,一边滴出几滴同病相连的泪滴。
    “你不知道吧,每次半夜你妈去洗手间都不敢去,又不想吵醒你哥都是我陪着你去。”老太太继续买好。
    我没说话,只是微微一笑,虽是动作轻微,却也透出无限感激。
    “唉,要说啊,那洗手间挨着七号病房,一个人是有些胆突”老太太终于“尘埃落定”,开始了她憋了很久的话题。
    “嗨,你真多事,这要被别人听到怎么办?”一直闷不作声的老大爷有些嗔怪的看了老太太一眼,然后讪讪的说道。
    “你要不先提起,这事别人怎么会知道,真是的!”老太太一脸不满,对着老大爷劈头盖脸的埋怨着。这情形倒像极了两夫妻吵嘴。
    “我、、、唉,也怪我这张嘴,平时闭得紧紧的,怎么关键时候就撸了扣呢?”老大爷突然以迅不及耳的动作扇了自己一个耳光,然后有些悔恨的说道。
    “怎么了,大爷,大妈,发生了什么事?”这个时候我如果再不出声制止,就似乎有点不近人情了,所以看到二人互相指责,我立刻挺身而出。
    “这事是怪,我活了六十几岁,还第一次遇到过。”老大爷一脸疑惑和惊恐,连声音都有些打颤。
    “姑娘,你觉不觉的这栋医院阴森森的?”老大爷盯住我,悄声询问着,同时眼光便移向门外,我知道他说这事时的惊恐,所以特地去门外看了看,见是没有人经过,我连忙锁紧了门。

    “那医院的后面有好多的坟啊,唉,听说还都是一些二十几岁大姑娘的‘孤坟’,奇怪,这医院怎么选建在这地方了?”老大爷摇头晃脑一阵叹息。
    “这医院一天照不到阳光,也难怪气氛有些古怪。“我抬头望向窗外,明明大晴天,可太阳公公似乎有意躲着,就是不进来,有时真让人气愤的想飞上天空找那老头理论一番。
    “呵呵,孤坟又怎么了,大爷,别那么多的想象,咱这是社会主义时代,脑子里没那些封建思想,只要坚定自己的‘无神论’,就什么都不怕。”我挺挺胸,虽然后背一阵阵发凉,可却装出一副天地不怕的神情。
    “唉,如果我当初不是和你一样坚定就不会遇到那些怪事。”老大爷一脸惊恐,身子往床里缩了缩,看上去当初的事情足以让他恐怖得不得了。
    “是啊,姑娘,不能不信的,要不然真会找上你的,他当初就是这样才被鬼追的,有的事真的很邪的。”一直憋著不作声的老太太终于有机会插上了嘴。
    “说的和真的似的,哪有这样的事,我说大爷大妈,别在这里危言耸听好不好,我妈心脏不好,最忌讳说这个。”我坚定了立场,所以一致反对。
    “唉,难怪你不信,这是有些邪,不单单我,很多人都见过。”老大爷像是吃定了我,仿佛不说出来不会善罢甘休。
    “妹,妈没事,已经睡觉了,你听他们说完,正好做你小说的素材。”哥哥拉过我,轻轻的嘱咐。
    “那我就听听怎么个怪!”听了哥哥的话我一屁股坐在床边,静候故事的发展……
    “注意那洗手间了么?有一间上了锁。”老大爷小心翼翼地说着。表情有点奇怪。
    “那又怎么样,兴许是下水道漏水,怕人进去才锁起来。我说大爷啊,看来你鬼故事看得比我还多,是不是厕所因为闹鬼才上锁啊,呵呵呵。这是鬼片里的情节呢。”老大爷一脸的凝重,让我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来,你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因为什么都不信才吃亏呢。唉!”老大爷轻叹一声点了支烟,轻吐烟圈,那丝丝烟气飘荡在这阴惨惨的病房里,让人觉得一阵阵毛骨悚然。
    “那都是去年的事了,我因为气管有病,每逢冬季都要住院就医,那次,我被安排在第七号病房,就是挨着被锁洗手间的那间,那个时候洗手间的门还没有上锁,人们还可以去那里方便,一开始我没听到什么,所以也没产生任何古怪的想法,后来有人说,那洗手间有东西在作怪,夜半无人水龙头会自动打开,我一开始自是不信,还说了好多让鬼神忌讳的话。”老大爷猛吸一口烟,瑟瑟发抖的手出卖了他所有对当初的坚持。
    我起身倒了一杯水,送给他,为的只是缓解他的情绪,老人家上了岁数,却受到如此惊吓,别管出于什么原因,都是值得同情。

    “那天晚上,我喝多了水,所以起夜了很多次,我当时什么也没想只知道轻松回来赶紧埋头苦睡,那一段时间的病痛把我折磨的不轻,得好好赚回来。可就在我第三次去洗手间的时候,还没等到走进去,就听见哗哗的流水声,我当时就觉得肯定是那个混蛋出来忘记关水龙头了,所以我想都没想就冲了进去,轻松完后我顺便洗了手,本想顺手关上龙头回屋去,可谁知,那水龙头怎么也转不动,我使出吃奶力气,也丝毫起不到作用,我就想肯定是坏掉了,我且不去管它明天肯定有人修,我转身就想走出去,就这个时候,那水却无缘无故停了下来,我想这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我刚刚出幻觉了,正想再去试试,那水龙头又突然喷出一道水箭,就在同时,屋顶的灯也无缘无故坏掉了,我突然想起他们说起的话,吓得赶紧往屋跑,就在我跑出洗手间的那一刻,洗手间的门突然‘啪’的一声关上了,一阵怪叫传了出来。”
    梦已是瑟瑟发抖,浑身酸痛,却坚持把故事写完,没别的需求,只需友们看后多砸我几块砖头,以防我鬼上身……哈哈哈!
    我回屋后,急忙钻进被里,从头到脚蒙个严实,唉,真是后悔啊,为了贪图清净选了‘七号病房’,整间房间可倒是清净了,除了我一个出气的,那接下来就是鬼了。!老大爷轻叹眼里悔意闪现,然后接着说、、、
    “谁知我刚刚蒙上被子,房间靠门的角落就传来一阵响动,那响动很像一阵重重的走路声,我欠开一道缝,黑暗中摸到手电筒,打算去摁灯开关,余光中,我隐约发现门口站立一女人,一身白衣,披头散发,舌头吐出老长在那里不怀好意的”窥视”我,我吓得“妈呀”一声大叫,慌乱中随着灯亮了,再看,那个鬼影却是消失不见了,我已惊出一身冷汗,连滚带爬的顾不得穿上外衣就窜出了门外,在敲开一个病友的房间后,迅速就钻了进去。”老人家抹了把额头的冷汗,眼里,一片恐惧跌落。可他却是仍然接着说、、、
    “第二天我顾不得办理出院手续就急急回了家,老伴问我为什么才住这几天不打电话就直接回来了,我想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恐惧,所以就说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用在住院浪费钱了。这件事虽过去了很久,但他给我的恐惧却是一辈子都挥不去的,唉!”
    老人说完了他的经历,满是汗水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像是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整个人似乎虚脱了般,提不起来一丝精神。而我,却也早似“老僧入定”,惊得不会动弹,尤其当他到那女鬼的时候,我如果不是早已坐到床上扶着把手,还真就被此事吓得秃噜到地上去。但不管是不是真的,这故事却足以粉碎了我坚定的立场,我即使不信,但也绝不会宣扬那所谓的“无神论”了。

    接下来的半天,好似有预知的,一些老病友也陆陆续续来这病房,明着聊天,暗地里却是讲着他们的所见略同,我听了也是一阵嘘嘘,暗暗后怕。
    太阳转眼落山,一瞬间,整栋病房都被黑暗笼罩,我因内心牵挂我的两个“宝贝”,所以在安排好妈妈后,就骑上电瓶车匆匆往家赶,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电瓶车缺了电,总觉得骑速比平时慢,就觉得后座好重好重,好似被什么东西压着慢腾腾的想拖延我回家。
    好不容易到在家中,我匆匆祭奠了“五脏庙”,就径直坐到电脑前浏览起网页,早把白天发生的事抛在了脑后。可虽然眼入屏幕,但却心系医院,担心老妈的病情。浏览了一会,觉得有些累,所以我洗漱一下就早早上了床,因为时间还早,为了打发内心的寂寞,我拿起了手机继续看那部“鬼吹灯”、、、
    我这人有个毛病,上床不看手机不困,只要一看上手机立刻就犯困,没等看几页,上下眼皮就开悱恻缠绵,终于,在它们一番“亲热”后,我被打入了“轮回”,去梦中见了“周公”。朦胧中,我睡的正香,而突然的一阵响动却把我惊醒,我当时睡的蒙了,以为老公回来敲门,所以,连灯都没开“腾”就坐了起来。后来清醒了,才觉得不是,老公上夜班,怎么会这个时候回来?一定是我把梦中的情景误以为现实了。可正当我躺下打算继续与“周公约会”时,一声更大的响声接着又响了起来、、、
    我慌了,白天老大爷说的话,一瞬间就充斥了我整个大脑,慌乱中我赶忙摁开了屋顶的灯。这下好了,随着光亮的出现,一切恐惧都随风而散,可还没等我真正安下心来,头顶的光亮却在向我抛了几个“媚眼"后,突然间就消失了。
    这是怎么回事?看到此情此景,我想都没想,“忽”的一下就用被子从头到脚包了个严实,彻底学起了老大爷把自己裹成个“粽子”。可这,也消除不了我的恐惧心里,我就想,莫非是那只女鬼跟踪而至,更或者遇到了“鬼吹灯”?在这只有我一人过夜的屋里和我玩起了“捉迷藏?”我越想越怕,浑身瑟瑟抖动不停、、、(老公夜班,孩子和他奶奶住)
    “停,那些都是那老头说出唬人的,什么女鬼,鬼吹灯,简直荒谬,我家又不是坟墓,再说都是电器化,她在大的力气也吹不灭不是,一定是灯管坏掉了,那响动分明就是家具发出来的。”我心里不住的涌出说服自己不害怕的理由。

    别说,还真算平静,也许是神仙们注意到了我,所以在保佑我呢。回到床上时,我不免暗暗庆幸了一番,这个时候鸡都叫了头遍。传说,不管是什么样地孤魂野鬼,鸡叫头遍都得回去,不然就会魂飞湮灭,我望了望墙床头的闹钟,此时长短针成直角:凌晨三点整!闹了一夜,也该好好睡了,我伸了伸懒腰,一种从未有过的身心倦意迅速袭击了我。
    第二天我把一切告诉了老公,老公听了呵呵大笑了一番,然后狠狠的弹了我一个“脑锛”,接着说道“:还以为你真遇到了鬼吹灯呢?你啊,真是我的活宝,哪有什么鬼怪啊,那全是作者虚幻出来的,你看,这灯不好好的么?”说着用手一摁,那该死的灯,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亮了起来。
    “靠,合着你也欺负我这胆小的妇道人家啊!”我刚要晕掉,老公向我吹了一口气,当时就觉得凉凉的好舒服。
    “老公啊,你莫不是、、、”我迷茫的晃了晃头,刚要接着往下说,老公却慌忙打断了我的话:“打住,打住,真拿你没办法,做什么事都那么投入,也怪我,知道你胆小,让你看什么玄幻故事,老婆,有老公在,咱啥也不怕啊,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的”摸着我的头,老公满脸怜惜。
    “可是,这个灯管必须换掉,谁知道它啥时候又不听我差遣半夜三更犯古怪。”我嘟着嘴,揉了揉被老公弹过的头,一脸坚定地说道。
    “你啊,就是个孩子,好,换!换!换!只要你大小姐不把我换掉,其余的都依你,行了吧!”老公刮了刮我的鼻头,一脸的痴情溢于言表。
    “嗯,就这样定了,说好了的,我们不离不弃,生死相依,我怎么会换掉你呢?”我一脸的幸福然后小鸟依人投入那宽大的臂弯、、、、
    后来再去医院,听说这整件闹鬼的事件都是那老头编出来的,还听说,他的脑神经本有点异常,再加上整天胡思乱想,本身的症状虽已痊愈,可整个大脑却越来越紊乱。也正因为如此,以至于以后的时间我每每看到他心里都生出一阵怜惜。
    洗手间的门一直关着,而七号病房不知被此事影响的还是有别的原因,也一直是“人去楼空”无人就住。
    至于我,这场故事的“旁听者”却由于自身的自制力不强而导致直接成为故事的“参与者”。这又算不算宣扬迷信呢?更加可笑的是,直到现在,我也一直感到迷惑,那晚的巧合是偶然的还是自然的。不过,最终的我却参透一个事实:那就是,“真理”是一切外邪的“抵抗力量”,只要信念坚定,“牛鬼蛇神”见了也会绕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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