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暗夜

更新于 2015年03月16日   51阅


    阴森与恐怖笼罩这夜幕下冷如寒冰的医院,凄厉的哭声从医院走廊深处的病房中传来,如一道霹雳划破了可怕的宁静。一个大约八岁大的小男孩慢慢走向哭声传来的房间,如被那哭声牵引着。病床上静静地躺在一个约十岁的女孩,只是此时她脸上再也无法绽放出如花的笑靥,只要冰冷的沉寂包裹着她弱小的失去温度的身体,与这阴森的病房渐渐融为一体。母亲此时已泣不成声,她还不住地摇晃着女儿的身体,不敢相信女儿与自己已经天人相隔。尽管几位护士在旁边又拉又劝,母亲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却丝毫没有得到缓解。还有几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一动不动地站在床边,如一尊尊塑像,麻木而冰冷。
    死去的女孩是男孩的姐姐,也许是因为男孩年龄太小,他幼稚的心灵还不明白这场别离意味着什么,他只看到姐姐双眼紧闭,面容惨白的像身下的床单。
    “鸣鸣,鸣鸣,你快过来呀。”小男孩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在喊他,于是猛地转过头去。阴森的医院走廊幽暗昏黑,走廊尽头处,一个女孩正向一个小男孩招手,并不断呼唤着他。小男孩跟着小女孩过去了,走进了一件透着寒气的房间,他抬头的瞬间,三个血红的打字映入了他的眼帘——“太平间”。小男孩进去了,房间里摆放着一排排大冰柜,而姐姐正是在其中的一个,借着一缕从窗户透进的寒光,小男孩清楚地看到,那是自己刚死在手术台上的姐姐冲自己笑。
    “啊”,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雷鸣从梦中惊醒过来。汗水湿透了衣襟。
    “怎么,又做恶梦了?”一旁驾驶座上的同事王川既亲切又调侃地问道。
    “唉,都是小时候的事儿了。”雷鸣深呼吸了一口气。“现在几点了?”雷鸣一下子绷紧了神经。
    “三点,怪不得你刚刚睡那么香呢。”王川看了看车上的钟表回答道。
    “看来今晚又白蹲了。”雷鸣叹了口气,显得有些失望。
    正在这时,离他们不远处驶来一辆出租车,车门打开后,一男子从车中走出。
    “有目标!”王川对身旁的雷鸣说,两人立即进入备战状态。
    两人立刻打开车门,如闪电般迅速向目标奔去。那男子发现自己行踪暴露,便赶忙逃跑。眼看雷鸣就要追上目标了,不料那男子持有手枪,转身向雷鸣开枪。还好慌忙之中那一枪没有瞄准要害,可是雷鸣已经中枪倒在地上。王川立刻追上,顾不得看倒下的雷鸣怎么样了,继续带领队伍追击歹徒。谁知歹徒又开了一枪,由于当时距离太近,王川也没躲得及。
    接着警方武装人员一齐上来,立刻把歹徒制服。


    早晨,和煦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满温馨的病房。雷鸣与王川正百无聊赖,无所事事,慵懒地躺在床上,朝对面桌子上腾空了的鱼缸里扔棋子。
    正在这时,一个个子高挑的女孩儿笑盈盈得提着大包小包各式各样的营养品走进了病房。她叫龙羚,刚毕业不久,是雷鸣刑侦组的成员,做法医工作。她面容清秀,目光水灵,一条简单的粉色发带将她脑后的发髻装饰得恰到好处。她那热情又略带羞涩的微笑所散发出的魅力只有处在最美妙年龄的女孩才有资格拥有。
    “怎么样,你们二位感觉好些了吗?”
    还不等他们回答,又一位女孩冲进了病房。她身着紧身夹克,一条乌黑的马尾将她整个人衬托得精神干炼。无论是她的眼睛,还是她的眉毛,都以一种无声的方式透露着她的自信与大方,并且在告诉着看见她的每一个人,她永远不会输给任何人。她叫麦欧,同龙羚一样,刚从侦查学校毕业,也是雷鸣侦查组的成员。
    她一边慌慌张张地整理着床单,一边叫着:“快点把这整理好,快点!局长要来了。”
    “哈哈哈,几日不见,不知二位大功臣伤势可有好转呀?”此时,一个五十上下的男子走进了病房。普通的便装掩饰不了他作为领导的风度与气魄。
    “局长,就这点毛皮之伤算什么呀,我们早就好了,这两天在这跟坐牢似的,闷得慌。”向来喜欢油腔滑调的王川即使是面对局长也不改变自己的作风。
    “就这点小事,哪劳局长亲自跑一趟呀。”雷鸣急忙直起身子向局长道谢。
    “诶,我们上级可是对你们非常关心呀,局里一大堆事儿还指望你们立刻好了去处理呢。呵呵呵……”
    “呦,早知道这样呀,我还不如叫那歹徒多补我几枪呢。”王川丝毫不退让。
    局长突然看见了洒落在床单上的棋子,于是说:“你们要是无聊呀,一会儿我跟你们下几盘。”
    “真的吗?太好了!”雷鸣顿时兴奋了起来。
    “可是这棋子不够呀。”局长看了看那些棋子说。
    “我给您捞去!”说着,雷鸣走向了那个装满棋子的金鱼缸。
    “什么,叫我拿围棋来你们就是干这个呀?”龙羚故意摆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这时麦欧突然想到了什么,走过去对局长说:“局长,既然他们俩是咱们的大功臣,那我们可不能亏待了他们。我上学是认识一个教授,叫陈汀,他在治疗外伤方面很出名,不如转到他所在的医院去吧。”
    “好,我赞成!”局长一拍手,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额,局长,我们已经好了,不用再住院了……”无论雷鸣和王川怎样解释,这份好意,他们是不得不领了。


    很快,麦欧就去了陈汀教授所在的那家医院,她直接来到了院长办公室的门口,
    “咚咚咚……”
    “请进,请问小姐有什么事?”一位五十多岁,身穿白色大褂正在办公的院长抬起头问道。
    麦欧走到了院长办公桌前说:“我找陈教授。”
    “额……”院长迟疑了一下,问道:“您找哪个陈教授呀?”
    “陈汀教授,我曾是他的学生,知道他治疗外伤特别有名,现在我们局里有两个同事受伤了,想请他帮帮忙。”
    “这个……小姐,陈汀教授一年前已经去世了,心脏病突发。不过小姐不要担心,我们这也有治疗外伤很著名的医生,您一定会满意的。”
    “咚咚咚……”又一阵敲门声传来。
    “请进。”院长忙说。
    “院长,这儿有分资料需要您看一下。”此时,一个短头发,脸色有些苍白的女医生抱着一叠资料走了进来。
    “呦,来得正好。”院长向麦欧说:“瞧,这就是我打算推荐给您的医生,我院著名外的外伤科医生,谷大夫。”谷清礼节性地向麦欧笑了笑。麦欧也回礼,同时仔细地端详了她一番,谷清整个人显得很有气质,但又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
    麦欧刚想搭话,却被谷清抢了先:“院长,我马上还有一个手术,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嗯,好的,你去忙你的。”院长答道。
    第二天一早,麦欧便带领着雷鸣和王川以及局长来到了医院。刚进医院的大厅,院长便笑盈盈地出来迎接他们,身后跟着两个推轮椅的小护士。院长热情地和各位一一握手。
    “院长呀,这事儿就麻烦您了。”局长客气地说道。
    “哪里哪里,局长看得起我们医院,我们才是受宠若惊呀。两位勇士光顾我们医院,我们这里可谓是蓬荜生辉呀!住院病房我已经叫人安排好了,我们一定为你们提供最专业的治疗和最优质的服务!”院长一边说一边不住地与局长握手,弄得局长都有些难为情了。

    这时,那两个推着轮椅的小护士走上前来,要雷鸣和王川坐在上面,并带他们去检查。雷鸣和王川相视一笑,心中都在想自己堂堂七尺男儿,况且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哪用得着这般待遇。无奈小护士非说那是谷医生的安排,不得违抗,又碍于院长也在场,两人不得不尴尬地听人摆布。
    这时谷清医生刚好经过大厅,听见院长一群人兴高采烈的谈话,便猜想也许那就是她的病人了,于是向他们走去。
    “诶,谷医生,快来快来!”突然看见谷清,院长急忙招呼她过去。
    “瞧,这位就是本院极富盛名的医生——谷医生,把二位勇士交给她呀,你们就放一百个心吧!”院长向局长夸奖道。
    “局长好,你们好。”谷清脸上冰冷的表情似乎没有因为院长的一番高度赞扬而有所改变,只是矜持地微微一笑,然后向众人礼节性地打了招呼。接着,她又交代了两个小护士一些有关给雷鸣和王川做检查的事情,便说自己还有事,告辞离开了。她的言语中似乎永远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她的笑容仿佛永远同医院的大理石般阴冷。
    谷清走后,大家又从院长口中得知,原来谷清心脏不是特别好,虽然三十出头了,但是并未结婚,他们都在想也许谷清是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医学事业了,因此身上少了些女人味,从某个角度来讲,甚至对她产生了些许同情。
    在谷清医生的安排下,由一位叫潘文昌的医生给雷鸣和王川做肺部检查。潘医生是谷清的助手,在医院也颇有名气。他看上去与谷清年龄相仿,长得眉清目秀,并且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温文尔雅的气质。
    “你们两位大英雄伤恢复得不错呀。”潘医生便看着X光片边说着,脸上带着丝丝笑容。他的笑是有温度的,仿佛能给以每个病人战胜病魔与相信自己的勇气。
    “在我们院调理一段时间,一定会恢复得更好。不过两位不要担心,照现在的情况看、,相信你们不久就能出院正常工作生活了。”
    “咳,我们本来就没什么事儿了。”王川有些不耐烦地说。
    “这次就麻烦医生您了。”雷鸣忙补充了一句。
    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响起,电话那头说谷清正传唤潘医生,潘医生解释说自己这儿正有两个病人,但是电话那头的语气似乎很强烈,潘文昌也怕是出什么急事,于是答应后匆匆放下电话,接着又拨了一个号码,似乎是招什么人来先照应一下。然后抱歉地说让雷王两人稍等,便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雷鸣和王川就这样尴尬地被“遗弃”在冷冰冰的办公室中,正当两人聊着天时,几声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这无聊的场面。
    “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雷鸣和王川急忙向门口看去,只见一位面容姣好饶有姿色的护士正端着托盘站着门口等候。
    “当然可以,请进。”王川急忙答道。
    于是这位护士步态轻盈地走了进来。

    “是潘老师叫我来的,这是你们的药,千万要拿好。”说着,她便把托盘放到茶几上,然后抬头向两人微微一笑。世界上有的脸即使不施粉黛也艳若桃花,人世间有的眼睛即使身处凡尘却也如圣水般澄澈。那楚楚动人的一颦一笑,那令人浮想联翩的明眸善睐,那充满磁性的的温和话语,一切组合起来简直就是人间不可多得的杰作。然而这美丽却让人感到其中掩藏着一种调皮和狡猾,那温柔的话语似乎略带轻佻的色彩。这位护士的出现犹如天仙降临,医院的寒冷与阴森似乎暂时被这道光艳的色彩所融化了。雷鸣和王川似乎未对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做好心理准备,一时难以回过神来。
    “谷医生和潘医生是你们的主治医生,那么我就是你们的主管护士了。我叫蔺墨香,‘笔墨纸砚’的‘墨’,‘书香’的‘香’。”
    “是爷爷给你取的名字吧?”雷鸣笑着问道。
    “嗯,对,果然不愧是大侦探呀。以后你们有什么事呀,告诉我就行了。”蔺墨香的温柔体贴使她更加惹人喜爱了。
    “诶,听说你们抓到了歹徒,是谁抓到的呀?”蔺墨香闪着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问道。
    “我,是我把他给制服了的。”王川得意地向眼前这位娇美的小护士炫耀着。
    “哇,大英雄,你好厉害呀!”蔺墨香说着翘起了大拇指,雷鸣在一旁偷笑。
    趁着这会儿闲工夫,他们三人开心地聊了一阵子。
    忙碌的一天在各种各样的检查中度过了,晚上由潘医生送雷鸣和王川到医院特地为他们安排好的病房。
    “这是院长亲自为你们安排的房间,空气、隔音、通风都不错,只不过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卫生间,上卫生间得穿过走廊。不过两位大侦探嘛,当然不会相信什么闹鬼不闹鬼的事情啦,呵呵。”说着,潘医生笑了笑。
    “这事儿院长费心了,潘医生见了院长一定帮我们道一声谢。”雷鸣感激地对潘医生说。
    “诶,对了,今天有护士给你们送药了吧,一会儿别忘了吃药,吃药的量护士也都应该给你说过了吧,当然,那药袋上也写着的。做了一天检查你们一定也很累了,吃过药后就早点休息吧。”潘医生嘱咐道。
    “哦,潘医生,”雷鸣像是想到了什么,“今天那个护士小姐叫您‘老师’是吧?”
    盘文昌明白了雷鸣想要问什么,于是告诉他他原来在卫校教书,蔺墨香曾经是他的学生。
    盘文昌又把吃药的注意事项再向两人交代了一遍,然后为他们关好了房门离开了病房。
    “虽说那个谷清医生是缺少了点女人味,不过呀,多了个漂亮的护士,估计这病会好得快一点。”王川的油滑与幽默似乎随时与他同行,尽管是躺在医院这样一个人人面色阴冷表情凝重的医院里。说着,他顺手抄起了病床旁几案上防着的医院宣传册。随手一翻便翻到了一篇介绍谷清的文章,王川没心情细看,但清楚地记得上面说谷清与潘文昌发表过什么意义重大的论文,并引起了很大反响。
    “哟,看来咱们这主治医生还真了不起呢,我们可是享福了。”他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便倒头睡下了。
    雷鸣看见王川准备睡了,尽管自己还不困,但是怕影响到同事休息,于是把灯关了后也躺在了床上准备睡觉。


    “鸣鸣,鸣鸣……”阴森的医院走廊幽暗昏黑,走廊尽头处,一个女孩正向一个小男孩招手,并不断呼唤着他。小男孩跟着小女孩过去了,走进了一件透着寒气的房间,他抬头的瞬间,三个血红的打字映入了他的眼帘——“太平间”。小男孩进去了,房间里摆放着一排排大冰柜,而姐姐正是在其中的一个,借着一缕从窗户透进的寒光,小男孩清楚地看到,那是自己刚死在手术台上的姐姐冲自己笑。
    “啊!”雷鸣突然从床上一跃而起,病房内温度并不高,但此时那汗粒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从他头上往下掉。又是那个奇怪的恶梦。雷鸣深呼吸了一口,然后看看身边的王川,庆幸自己刚刚没有吵醒他。然后他自我平静了一下,准备继续睡下。
    可是就在这是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此时已是凌晨两三点,谁还会在外面走动呢?由于职业习惯,雷鸣立即提高了警觉。他静静听那脚步声,发现那是高跟鞋接触地板的声音,一开始是有规律的,像是踩着节奏,可后来就乱了,并且变得越来越急促。雷鸣觉得有情况发生,于是敏捷得披上外衣套上拖鞋追随脚步声而去。当他出来时却发现脚步声消失了,长长的走道上空无一人。
    走道上灯光昏暗,又天花板上垂下来的几个大大的深蓝的“静”字显得格外醒目,它们如一个个哀怨而找不到归宿的灵魂向这夜晚的肃静诉说着自己的悲伤。一半是雷鸣探个究竟的好奇心,一半是因为自己睡不着也算是出来散散心,雷鸣便顺着走廊一直向前走。
    突然,他发现自己右手边有一间房间里还亮着灯,透过门上的窗户,他看到一个像位老医生的人正坐在椅子上借着昏黄的台灯翻阅着什么,他嘴里好像还叼着一只烟斗,一圈又一圈的青烟附和着台灯古朴暗黄的灯光向上升腾。雷鸣有些好奇,这么晚了,是谁还在这工作呢。于是他准备敲门进去看看。
    他手刚碰到门,门就开了。
    “医生,我能进来吗?”雷鸣小心翼翼地问道。
    可是奇怪的是那个医生并不理会他,而是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事。他似乎要到书架上取什么东西,于是站起身来向房间里的书架走去,雷鸣始终没看见他的正脸,但是取发现那个老医生走路时右腿有些瘸。雷鸣认为自讨了个没趣,那是人家故意摆出一副高姿态来,于是退出了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他刚一转身,便迎面和一个男人撞上了,两个人都吓了一跳。只见那个中年男人身着蓝色制服,头发长而凌乱,一副不修边幅的样子。他用电筒照着雷鸣的脸问道:“你是什么人,这么晚了在这干什么?”脸上显出一副神气与威猛的态势。
    雷鸣指着自己的病号服对他理直气壮地说:“没看见这个吗?我晚上睡不着出来走走怎么了。”
    “诶,你又是谁呀?”雷鸣紧接着问道。
    “我是这儿的保卫科科长。”说着他顺手掏出了衣服兜里的工作证,似乎认为那是炫耀自己身份的一个标志。
    “最近医院里盗窃案多,很多人化装成病人混进医院偷东西,晚上没事少出来。这儿黑灯瞎火的又没个人影,你散什么心,不怕闹鬼呀?”这男人故意吓唬他。
    “谁说这没人了,刚刚我还看见呢。”雷鸣说着立即转身向刚刚那件房间看去。可是他看到的却是满屋子的漆黑,房门也打不开了,里面空无一人,寂静无声。雷鸣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忙抢过那男人手中的手电往屋里照,可是依然没发现任何人的踪迹。雷鸣这回可是傻了眼,一时竟不知道该作何解释。王川冲他冷笑了一下,然后让他赶快回病房去睡觉。

十四
    刚出审讯室,雷鸣便发现院长在会客厅里等候多时了。
    “哟,院长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呀,有失远迎还望院长见谅呀。”
    “呵呵,别叫我院长了,我今后再也不是什么院长了,我辞职了。经过这一系列的风风雨雨,我觉得我还是去干我的本职工作比较合适。其实一开始我是学心理学的,现在我也继续这方面的研究吧,雷探长要是有什么心理学上的疑问呀,能帮忙的我一定尽力。”
    “是吗,那太好了。我老是做一个奇怪的梦,正好和您说说。诶,正好,午饭时间到了,我认识一家特好吃的小吃,叫上王川他们几个,我们一块儿吃一顿吧……”两人说着笑着,走出了公安局的大门……
    无论你看到的你听到的东西有多么扑朔迷离,事情的真相永远只有一个。不管眼前的景象多么黑暗,只要坚定一个信念,世界便永远敞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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