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灵恶泣

更新于 2015-03-16_14:37:00  68阅

  Z市的某妇幼保健院在2010年7月16日这天上了百度新闻的首页,院方因为医患纠纷而将患方的多名亲属打伤,其中一个伤者还被打成右脚粉碎性骨折。
  当记者闻讯赶到,对院方进行采访时,负责此事的副院长夏群芳称这是医院职工自发组织起来维护“医院秩序”,她这个做领导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赶到了现场,但是人已经都散了。
  “医院现在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这件事嘛,我们医院肯定会对患方做出一定赔偿的,虽然说是他们蛮不讲理,想要讹诈医院,才导致院里的职工愤怒还击,但是呢,打人总归是不对的,我会好好处理这件事的。什么?你问怎么处治那些打人的职工,这个嘛,还在调查那天打人的人有哪些,查出来是谁带头的肯定会从重处理。”
  应付完记者后,夏群芳一下子瘫在座椅上,感到自己这回真的做了一个错误决定,搞不好要进监狱,今天真不该听陈大全的建议,找来那么些打手去殴打患方亲属,媒体肯定会逮着这件事不放大做文章。
  都怪陈大全这个窝囊废,太不注意影响了,今天这事的起因也是为他把人家的小孩子给治死了,不然那些家伙也不会大老远地跑来医院闹。虽然对外宣称是患方想要“讹诈”医院,但是夏群芳自己心里十分清楚,这次的事件完全是因她手下的三流医生陈大全而起。
  两天前的一个晚上,妇幼保健院收治了一名发高烧的半岁婴儿,正好陈大全是当天的值班医生。这头猪为了多拿点儿医药回扣,居然给那么小的婴儿猛开了三组液体,结果孩子输液输到一小半的时候,就浑身发抖手脚冰冷,那孩子的父母见状不好,几次跑来问值班护士和陈大全,这厮都没悬崖勒马,还是坚持让小孩儿输完了液体,末了还开了几大口袋药让人父母带回去给婴儿吃。
  结果次日上午,小孩儿的烧虽然退了,但还没跟父母到家,就死在了回家路上。
  今天一大早,孩子的父母,七大姑八大姨的亲戚,甚至街道办的办事处都有人跟来一起“讨个说法”,一群人带着还没有来得及下葬的婴儿尸体,浩浩荡荡来到医院门诊大厅,现场哭起灵来。
  那影响有多大可想而知。如果放任对方就这么闹下去,那妇幼保健院以后还要不要做生意了?干脆关门大吉算了。
  夏群芳感到十分恼火,惊怒交集之下,就听从了陈大全的建议,找来一群打手,戴上白手套,将其他的无关人员赶出大厅,把已死患儿的家人都围堵在医院大厅里,一顿暴打后才散去。
  本来只是想教训一下那些人,让他们知难而退的,没想到这些打手们下手这么重,竟然将对方的亲人打得伤的伤、残的残,大都住进了市一医院,不但惊动了记者,还让自己的医院两个小时之内就上了天涯头条和百度首页。
  这回事情闹大了。

  不过也没有关系,只要肯赔给对方一笔钱,再象征性地处理一下陈大全,同时疏通好各大媒体,这件事最终还是能够解决的。
  只是,被打的伤者事后向媒体反应说医院为了掩盖罪证,竟然趁乱将婴儿的尸体给抱走藏起来了,不将孩子尸体还给他们的话,他们全家人会一直告到北京去。
  这不血口喷人嘛,医院怎么会那么无聊去藏匿一个死掉小孩的尸体?他们自己在打斗中把小孩子的尸体弄丢了,现在还想讹诈医院,真是群讨厌的愚民贱民。
  正想着这事,夏群芳的丈夫来电话催她回家,一看表,已经晚上9点半了。
  “院长,院长,出事了。”一个护士慌慌张张地一头冲进办公室,连门也没有敲。
  “又出什么事儿了?”夏群芳问道。
  “那个,陈医生,陈大全陈医生他,他自杀了。”
  “什么?”夏群芳惊得几乎下巴脱臼,她实在不敢相信,陈大全这人竟然会自杀。他是那种害死全天下的人也不舍得自身受一点损失的人。
  赶到陈大全出事的地点时,夏群芳觉得周围的气氛十分诡异,围观的人竟然没有一个窃窃私语,都沉默地颤抖着。
  夏群芳分开人群,走进了陈大全的值班室。
  只见地上桌上到处都是碎裂的玻璃和空空的药瓶,还有散落的花花绿绿的药丸和流淌一地混合鲜血的不明液体。
  陈大全本人则脸色紫涨地半躺在他的座椅上,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天花板,嘴里则塞满了各种各样的药丸。
  尤其令人恐怖的是,他的肚腹高高隆起,堪比怀胎十月的孕妇。不出意外的话,那里面也应该塞满了各色药丸和大量液体。看来他是被药丸活活撑死的。
  夏群芳终于明白众人沉默的原因了,见过死得惨的,没见过死得这么惨这么蹊跷的。
  陈大全他就算要自杀,身为医生他完全可以用毫不痛苦的方法安乐死,却偏偏选择这么离奇惨烈的方式,而且最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是,他究竟上哪儿一下子找来这么多药物?又怎么一下子全部吞下去的?
  据和他一起值班的护士小刘说,陈大全一直没有离开过值班室,而且一直开着门和她聊天,但是在她上了个厕所后回来就发现陈大全把门关了,而且从里面传来很奇怪的声音,她就走上前察看察看了,从门上的玻璃窗望过去,瞬间就发现了这可怕的一幕。

  
  不一会儿,警察来了,很快就查明陈大全所吞食的大量药物都是从医院药房里偷出来的,但警方认为这些药物并非陈大全本人所盗。
  因为当时在药房值班的医生张力说,9点28分的时候,药房曾无缘无故地停电了,到处一片漆黑,但仅仅是30秒的时间,期间药房内传来很奇怪的声音,让张力相当紧张,不敢乱动,幸而药房很快就重新恢复供明了,但紧接着张力就发现药架被推倒了,丢失了大量药品。就在此时,门诊值班室那边传来护士小刘的尖叫,张力也就离开药房,朝那边跑去,赶到后和另一个男同事撞门进去,发现陈大全已经死了。
  也就是说,从药品被盗,到陈大全服药自杀,期间仅仅相差一两分钟。陈大全的值班室到药房还是有相当一段距离,他不可能自己一个人在短时间内就完成偷药、回房、反锁门、服药自杀这么繁琐的步骤,所以,一定有人替他盗药。
  “奇怪的声音?那是什么声音?”夏群芳不禁问道。
  “这一点正是我们也感到兴趣的,因为两次出事时,都有人听到过奇怪的声音,而且我们询问护士小刘和药房的值班医生张力后发现,他们听到的奇怪声音,是同一种声音。”
  “那究竟是什么声音?”
  “婴儿的哭声。”
  夏群芳感到一股凉气从脚底一直窜到自己脑门,想到白天发生的事情,想到那丢失的婴儿尸体,顿时深切地感受到了唯心主义带来的恐惧。
  警察走后,已经是凌晨三点了,夏群芳精疲力竭,而丈夫也没有再打电话来催促她回家,或许他早已习惯了妻子的忙碌。都这么晚了,夏群芳也懒得再走出医院了,干脆赖到天亮后再回家吧。
  因为害怕,夏群芳没有独自留在自己的院长办公室休息,而是走去和其他还在值班的医生护士一起聊天。
  见夏群芳在场,众人都有意识地不提陈大全的事情,因为大家都知道陈大全的医疗水平不怎么入流,医德更是要打个大大的问号,仅仅因为陈大全善于笼络夏群芳,才会得到重用,甚至将本来属于另一个医生杨中强的提级调资名额给抢了,害得杨中强一气之下辞职在家,打算自己开门诊。
  众人还一度调侃说杨中强这个人个性本来就怪,不跟大家合群,成天只知道埋头苦研医学,连拿个红包吃个回扣都不会,更别提拉他一起打麻将了。这么沉闷孤僻的性格,别逼急了弄成“郑屠”第二,跑去杀害小学生就惨了。
  幸而杨中强近来果然自己开起了门诊,甚至还因为给患者开出过“一块钱”药方而上了新闻,结果他的生意还挺好,不少知道的人都愿意带着孩子去找他看病。
  “是吗?那不是比咱们拿医药回扣还要赚钱?”
  “切,那倒也不至于,反正养活他一家大小没问题,可不能跟咱们比。”
  “你说这人也真是的,现在哪个医生没这些灰色收入呢?医生也是人,也要养家糊口,只要不过份,没像陈大全那样就好。”

  医生们聊着聊着还是聊到了陈大全身上,众人瞬间沉默下来了,都有些惴惴不安地看向了夏群芳,却见夏群芳侧着脑袋,似乎在想什么问题。
  “院长,我们……”
  “嘘——别说话,你们听到没有?”
  “听到什么?”
  夏群芳正要说话,却和众人一样脸色大变,因为就在此时,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一阵婴儿的哭声,而且距离他们如此之近。
  众人不禁抬头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浑身发黑的婴儿正倒趴在天花板上,对着下面的众人呜呜而泣。
  所有人都在瞬间屏息静气,连动也不敢动一下。
  
  “啪”的一声响,婴儿从天花板上掉下来,落到刚才还在讨论红包、回扣、麻将的众医生护士围坐的桌子上。
  “啊——”女人们尖叫起来,指着桌子中央那一团已然发黑的婴儿尸体,颤抖着站起来,推倒椅子,跟在男人身后夺路而逃。
  众人一边叫一边跑,将医院里还在接受治疗的其他患者也都惊得四散奔跑。
  一个大肚子的孕妇刚从病床上坐起来,就被一旁的老公拉起往外飞跑,结果只跑到一半就跌坐在地上,开始不断呻吟,她的老公则生拉硬拽地将她朝外拖。
  “不行了,我快生了……”
  “迟不生,早不生,偏偏在这个时候。”
  “快,快送我去别的医院……”
  
  整座妇幼保健医院此时都乱成了一团,过了好久才有人开始维护秩序。
  夏群芳一直呆呆傻傻地坐在原地,死死地盯着那团婴儿尸体,听着耳边一阵一阵的婴儿哭声,整个人都软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婴儿的哭声渐渐止歇,有人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快看!记者同志,快来看!那不是孩子的尸体是什么?果然是这些黑心王八偷了咱小孩的尸体,还把咱们打成了重伤……”
  
  不久,夏群芳之前的许多问题也相继被查出,很快便锒铛入狱。八月的一个晚上,她在熟睡中被同室的另一个犯人陈小美用被子捂住窒息而死,起因竟然是一周前夏群芳曾阻止了陈小美的自杀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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