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嗅查

更新于 2015-03-16_14:39:00  243阅

    嗅出案件
    申锦良的鼻子传来一阵剧痛,然后鲜血像爆裂的水管一样,从他鼻子里喷涌而出。流血止不住,他用了很多卫生纸,结果都被血液浸透了。失血导致申锦良头晕目眩,最终他身子一软,栽倒在地上。
    等申锦良再一次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是好朋友季涛救了他。听季涛说,那天他碰巧在花语公园里闲逛,刚一转身,就看到晕倒在长椅上的申锦良。
    申锦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的鼻子与众不同,能闻到空气中最微弱的气味。这种本领是与生俱来的,而五年前鼻子的手术,把这种不正常的本领强化了。他能根据气味辨别出发生过什么事,更能通过嗅觉感受到灵魂的存在。
    灵魂是一种奇怪的气味,区别于所有人类已知的气昧。这种气味很冷,冷得几乎要将鼻子冻僵。还很酸,刺激人的神经。介于香与臭之间,闻起来有点儿恶心。除了申锦良自我感受以外,他无法用已知的语言告诉别人那是一种怎样的气味。
    而今天,申锦良就是闻到了这种气味,才离开家追了出去。根据多年的经验,他确定那就是灵魂。追到花语公园的时候,一股强烈的刺激性气味钻进鼻子,就发生了流血的那一幕。
    季涛听完了申锦良的叙述,不解地皱起眉头:“如果是这样,岂不是鬼魂故意去你家把你引了出来?”
    “没错。”申锦良说,“我认为,这个鬼魂一定有求与我。当时我追到花语公园的长椅时,气味就消失了。我坐在长椅上休息的时候,气味再次出现,而且气味很浓重直接导致我鼻子流血。所以长椅肯定有问题,我们应该马上回去查一下。”申锦良说完就穿上了外套,准备离开。
    “你先等等,我有话说。”季涛阻止说,“其实我去花语公园并非闲逛,而是去调查一件事。我的邻居王伯早上来找我,说她女儿王琪疯了,从几天前的某个晚上开始的。而那一晚,王琪来过花语公园。”
    “你说的王琪年龄多大?”申锦良问。
    季涛说:“二十五岁。”
    “有什么症状?”申锦良继续问,“是静还是动?”
    “静中有动。”季涛回忆说,“她手里拿着一把剪刀,蜷缩在角落里,很惊恐的样子。如果没人靠近,她一动不动。但凡有人接近她,她就像受了刺激一样,不停地晃动着手中的剪刀。王伯无奈,只能把她绑了起来。我听到了王琪痛苦而恐惧的哀嚎声,那声音撕心裂肺。我来之前,王伯正准备把王琪送往精神病医院。”
    申锦良思索了一会儿:“两件事可以捏在一起,如果能查清花语公园发生过什么,让鬼魂得以安息,王琪就能恢复正常了。可是如果鬼魂上了王琪的身体,又怎么来找我?”
    “可能精神病院的医生给王琪注射了镇定剂,她的身体睡着了,”季涛半开玩笑地说,“鬼魂趁机跑了出来,找到你这位通灵神探。”
    “看不见摸不着,连声音都听不到,算什么通灵?”申锦良深吸一口气,“走吧,去花语公园!”
    季涛看了看手表,又抬头看了一下窗外的天,诧异地说:“现在?马上就天黑了呀!”
    “就现在。”申锦良说完以后不再费话,直接向门口走去。季涛无奈,只能在后面跟着。就这样,二人离开了医院,向西南方向的花语公园走去。
    谁也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事。

    推理案发经过
    花语公园基本已经荒废了,小广场杂草丛生,也没有专业的环卫工人负责打扫,导致仅剩的健身器材锈迹斑斑。申锦良没有四处闲逛,他的调查目标只是那个长椅。
    在看到长椅的第一眼,申锦良就觉得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他半蹲在地上,仔细查看长椅的每一处。他眉头微皱,用镊子在长椅的一个腿下夹出一截断了的指甲,上面还有些许红色指甲油。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闲逛的季涛喊了一声:“我找到了一根绳子。”
    申锦良一愣,走到季涛身边,看到那根绳子有拇指粗细,被扔在一个破旧的垃圾箱内。由于长时间没有清理,垃圾箱内什么都有,恶心极了。
    “好臭啊!”申锦良捂着鼻子说,“把绳子拿出来。”
    “啊?”季涛脸色很难看,“太恶心了,要拿你拿。你说这公园既然没人打扫,就夷为平地算了。然后盖座大楼,解决一下房价问题。”
    申锦良身子一抖,忙转头看向长椅,然后说:“你在那边的树丛里找一根棍子,用棍子把绳子挑出来。”说完这话,他就又跑到长椅旁,像一头猎犬一样,用鼻子贴着长椅嗅查。
    季涛按照申锦良说的办法,把绳子挑出来,拿到长椅边上,然后问:“有什么发现?”
    “这里发生过凶杀案。死者是女性。”申锦良打量着地上的绳子,“被绳子从身后勒住脖子,呼吸困难使她奋力挣扎,指甲被扭断了。但这不是她真正的死因。”
    季涛质疑:“如果都是巧合呢?指甲碰巧断了,绳子很久以前就被扔在垃圾桶里。”
    “问题就出现在这里,绳子很新,和垃圾桶里的其他东西受污染程度明显不同。如果不是用来行凶,谁拿着这么一根绳子跑到这种破公园,然后扔进垃圾桶里,这不符合逻辑。”申锦良解释说,“指甲碰巧断了更不可能,公园里到处是垃圾,你也说了根本没人清理。那么,为什么这个长椅很干净?肯定是有人在这里行凶杀人,然后将长椅擦干净了。”
    “你说被绳子勒住不是真正的死因?”季涛问。
    申锦良点了点头:“还是因为长椅很干净,即使凶手用绳子勒死了死者,顶多是死者在挣扎过程中,用衣服擦去了长椅上的一些灰尘。而不会像现在这样,连靠背和椅子腿都很干净。所以我怀疑凶手故意擦干净是为了隐藏什么,所以就用鼻子闻了闻。我的鼻子很灵敏,我闻到了血腥昧。”
    “如果把人勒死,就不用流血了。既然不用流血,为什么会有血迹?”季涛诧异了。
    申锦良冷笑一声:“很简单,死者先被绳子勒住,然后被利器击毙。从血迹喷溅规律上分析,应该是被硬物猛击后脑,血液缓缓流出,染红长椅靠背。”
    季涛耸了耸肩:“这些都是猜测而已。”
    “找到尸体,如果尸体的伤口和我说的一样,推理不就成立了吗?”申锦良说完,直接向北方走去。
    季涛不解地问:“去哪儿找尸体?”
    “如果在花语公园杀人,处理尸体的最好办法是什么?”申锦良反问。
    “扔到北边臭水池里,和垃圾污秽混在一起,根本不会有人发现,因为没人去那里。”季涛说完恍然大悟,快步跟了上去,“可是凶手为什么多此一举,用两种办法杀人?”
    申锦良说:“或许凶手不止一人。”

    捞出尸体
    臭水池名副其实,臭得能把人熏晕。早些年花语公园没荒废时,这里是个不错的水塘。可是现在,什么垃圾粪便都往里倒,水越来越少,臭气熏天。
    季涛干呕了几声:“就算尸体真在这里,我们怎么进去捞啊?”
    “这个水塘前面隔一条马路就是我家那个小区,原来离得这么近。”申锦良低声说,“怪不得她的鬼魂能去我家。她把我引来,一定想让我为她伸冤。”
    “喂,你说什么呢?”季涛不满地说,“我们怎么打捞尸体?”
    申锦良不怀好意地笑了:“请你爸帮忙不就行了?如果能破获这种不存在的案件,也算他大功一件。”
    “不行。”季涛马上拒绝,“让我爸知道我参与这种事,不扒了我的皮才怪。再说了,我相信你,陪你调查这种事。但这是一起不存在谋杀案,全凭你的推论,我爸未必相信你。”
    “也是。”申锦良犯起愁来,“这该怎么办呢?”他说完就靠在一棵树上,思考对策。就在这时,鼻子里又一阵剧痛,鲜血顺势流出,疼得申锦良哇哇直叫。
    “地上……快看地上。”季涛忙喊。
    地上申锦良鼻子里流出的血,正在往一起交汇,最终汇成了三个字:段珊珊。申锦良一惊,忙闻了闻空气,果然有鬼魂存在,便对着空气大喊:“你能现身吗?”
    一阵风吹过,树木左右摇曳。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季涛摇了摇头:“似乎她不能。”
    “给你爸打电话,把事情如实说,死者叫段珊珊。就这样,如果你爸不相信,就证明段珊珊命中注定死后无法伸冤。”申锦良无奈地叹了口气。
    季涛照办,没想到他爸居然相信了,并说马上带人赶到。
    “什么情况?”申锦良看到季涛的表情很不自然,随口问道。
    季涛有些错愕:“我爸说段珊珊的姐姐段梓娇曾经到公安局报案,说她妹妹失踪了。由于没有线索,这个案子一直悬而未破。现在被我们发现,我爸高度重视。”
    “这就是命中注定。”申锦良感慨一番,然后问,“对了,段梓娇什么时候去公安局报案的?”
    季涛撇嘴说:“一会儿你自己问我爸吧!”
    季涛的父亲季云强是市公安局刑侦三队队长,专门负责凶杀案。在接到季涛电话之后,火速回局里调人,大约十分钟就赶到了花语公园。申锦良把知道的事情说了一遍,季云强对他的推理表示同意,然后安排人穿相应的防护服下水捞尸。
    尸体被成功打捞上来,已经有些轻度腐烂,无法得知具体的死亡时间。得把尸体送回停尸间,法医解剖之后才能知道死因,但基本身份已经确认,就是段珊珊。趁这个间隙,申锦良询问了一下段珊珊的人际关系。季云强告诉他,段珊珊有个姐姐叫段梓娇,同父异母,感情一般。还有个男友叫朱宏宇,居然对女友的失踪毫不关心,很可疑。
    申锦良问:“这个朱宏宇是干什么的?”
    季云强回答:“好像是歌厅服务员。”
    “段珊珊昵?”季涛插嘴问。
    季云强还没等说话,申锦良抢先说:“她是珠宝销售员,站柜台的。”
    季涛满脸不信:“你怎么知道?”
    “尸体捞上来时,我看到她的衣服是工作制服,胸前别了一张身份卡,上面写的是‘华鸿珠宝’,所以我认为她是卖珠宝的。”申锦良笑着说。

    调查嫌疑人
    过了一阵儿,警察离开了。
    季涛没有和他爸一起走,而是选择和申锦良去吃肯德基。现在天基本全黑了,折腾了一下午,还没吃饭。
    要了一大堆吃的,季涛边吃边说:“你真神了,光凭着片面的线索,就找到了尸体。”
    “神不神等案子破了再说。”申锦良笑着说,“快点吃,一会儿我们还得去潇洒呢!”
    季涛一愣:“去哪儿啊?”
    “黑豹KTV。”
    找到朱宏宇后,申锦良单刀直入地说:“你女朋友段珊珊死了,我来询问你一些问题。”
    而朱宏宇对申锦良的到来很不欢迎,开始是爱搭不理,后来居然聚集了一些歌厅的人,要打他们。申锦良本想息事宁人,换角度一想,觉得这一仗必须打。于是,歌厅里乱作一团。被打之后,申锦良才知道自己错了,这个朱宏宇根本不是服务员,而是看场子的保安。
    最后,申锦良和季涛被扔了出来,朱宏宇还不忘扔下一句狠话:“你们活腻了是不?那贱人被勒死和我有啥关系?再让我看到你们,别怪我不客气,滚!”
    申锦良和季涛玩命狂奔,不一会儿就离黑豹KTV很远了。季涛拍着胸脯,大口喘着粗气:“挖尸体,被人揍,真的很潇洒。”
    申锦良没有说话。
    “就算找他询问,你也得编个好点儿的借口,装成警察什么的。要不然谁理你啊?下次再有这事儿,我可不和你受罪。”季涛还在发牢骚。
    “行了,别磨叽了。休息好了没有?我们还得去段梓娇的家。”申锦良白了季涛一眼。
    申锦良和季涛又来到了段梓娇的家,由于之前向季云强询问过地址,所以很快就找到了。传达完死讯,段梓娇很悲伤,泪水从她的眼中不停地流出,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法医解剖完毕,你就可以去警局签字领尸体了,好好安葬一下死者。”申锦良安慰说,“我们一定会找出凶手,将其绳之于法,慰藉死者在天之灵。”
    对话根本进行不下去,段梓娇只是一个劲儿哭,什么都不说。申锦良无奈,只能先行离开。出门之后又询问了一下邻居,居然得到一个惊人的消息:没人知道段梓娇还有个妹妹。
    问题似乎出现了。
    邻居都不知道段梓娇还有个妹妹,这说明段珊珊根本没来过姐姐这里。是什么样的亲属关系,会致使妹妹从不拜访姐姐?只有一种可能,她们的关系很差,平时根本不联络。如果是这样,段梓娇为什么会知道段珊珊失踪,还去警察局报案呢?
    还有朱宏宇,这家伙也很可疑。申锦良去找他的时候,根本没说段珊珊的死因。可是朱宏宇却知道段珊珊被勒死,显然这事儿与他有关。
    这两个人都很可疑,不过都没有实际证据。根据之前的推理,段珊珊其实是被利物袭击后脑致死,那朱宏宇也许仅仅用绳子勒过段珊珊,而非真正的凶手。至于段梓娇,根本不来往的姐妹,妹妹又怎么会给她机会行凶?而她的动机又是什么?
    与此同时,季云强给申锦良打来电话,告诉他法医的检验结果出来了,和他的推理完全吻合。尸体前颈有勒痕,后脑有伤口。根据尸体腐烂程度,死亡时间不超过两周。

    凶手已死
    申锦良看了一下手表,对季涛说:“有点儿晚了,我们也调查不出来什么线索,还是回去睡觉吧!明天继续,你让你爸派个警察跟着我们,明天我一定能查出真相。”
    季涛点头答应,然后离开。
    申锦良回家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两样东西:一张卡片和一把钥匙。这两样东西都是从花语公园池塘边找到的,一定是凶手或死者留下的。钥匙很小,不应该是开门的。卡片上写着某某医院挂号卡,难道卡片的主人曾经去过医院?
    猛地,申锦良闻到了一股异样的气味,他觉得段珊珊的鬼魂应该就在他屋子里。与此同时,卫生间传来了滴水声。他站起来走到卫生间,看到那水滴很小,一滴滴地往下流。他叹了口气,对空气说:“放心吧,我一定能把杀你的凶手揪出来。”
    水滴象征着泪水。
    “对了!”申锦良一惊,“你既然能让我鼻子流血,在地上写出你的名字,你为什么不直接写出凶手的名字?”
    没有任何回应。
    申锦良明白了,也许段珊珊本人都不知道是谁杀了她。那条致命的伤口,是在后脑。也就是说,凶手是站在她身后行凶的。
    第二天天刚亮,季涛就来敲申锦良的房门了。并且,他还带来一个警员,看来他昨晚说服了他爸派人跟着调查。
    三人直接去医院,根据挂号卡上的信息,申锦良他们又得知了一个新的姓名——吴雪燕。警员调查了一下,吴雪燕在这家医院挂号的是皮肤科。医生那里有吴雪燕的地址,申锦良等人火速前往。如果吴雪燕在案发现场出现过,她一定是嫌疑人之一。
    到了吴雪燕的家,申锦良一阵兴奋,因为他找到了凶器榔头,上面有吴雪燕的指纹。案件似乎水落石出了,可惜并不能抓捕凶手。原因很简单,吴雪燕已死。
    吴雪燕住的是一栋筒子楼,客厅里摆放着一张黑白照片,是她本人的,前面放着贡品和灵位。可是据警员述说,吴雪燕是上周的肇事案受害者,已经确定死亡。当时并没有亲人去警局认领尸体,那么又是谁在此设的灵位呢?
    一个已经死了的凶手,案件似乎朝着诡异的方向发展了。

    季涛盯着灵位上的照片看了一会儿,眉头紧蹙:“为什么她的脸这么恶心?”
    “烧伤,多年前她被困在失火的房子里,身体大面积烧伤。”警员回答,“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去医院治疗。”
    申锦良左右看了看,视线最终落到沙发上。沙发的位置不对,导致人进入客厅后感觉很别扭。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沙发在刻意挡住什么。他将沙发移开,在墙壁上发现一个暗格,里面是一个木头盒子。打开盒子,几张汇款单出现在眼前。
    十万元,汇款对象是王琪。
    “吴雪燕是做什么工作的?”申锦良低声说,“为什么会有十万元存款?”
    “据说没工作,她那种容貌没有工作单位雇佣她。”警员说。
    “那不就更奇怪了吗?没有工作,哪儿来的十万元?”季涛惊讶地说,“还有,她居然把钱汇给了王琪,就是我邻居那个中邪的女人,她们之间好像没什么瓜葛。”
    “难道是……雇凶杀人?”申锦良恍然大悟,“吴雪燕只是一柄剑,幕后有指使她的人。她急缺钱整容,雇凶的人就给了她一笔钱,让她杀了段珊珊。”
    警员想了想:“也有可能,开车撞死她的那个人至今没抓到,车也是偷来的。听你这么一说,还真像杀人灭口。”
    “赶紧查一下,我们的嫌疑人之中有谁曾支出过十万元。”申锦良急忙说。
    警员点头答应,然后就走了。
    “这里有本日记。”季涛翻了翻盒子,竟然还有夹层,里面就一本带锁的日记本。

    高人协助
    季涛似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怔怔地问:“有办法吗?”
    申锦良叹了口气:“我先去劝劝她!”
    车子停下,季涛和申锦良上了楼,在王伯的带领下,他们见到了王琪。这个女人长得很漂亮,如果不是被鬼魂占据身体。季涛和王伯去另一个房间闲聊去了,只剩下申锦良和王琪,申锦良低声说:“整容手术不仅价钱高,而且风险大。可是你不觉得,自杀离魂然后夺取身体的风险更大吗?”
    “你居然知道我是自杀?”王琪的表情很恐怖,声音有些飘忽,“没错,在得知医院挂号卡遗失之后,我就想到事情会败露。与其这样,还不如自杀离魂。我给自己弄的灵堂还不错吧?”
    “我闻到了你的气味,那不是人类应该有的。”申锦良温柔地说,“人有人的世界,鬼有鬼的世界,既然你已经变成鬼了,为什么要和人类抢身体呢?”
    “为什么?”王琪干笑了几声,“那么我来问问你,为什么房子着火,就我一个人被困在里面?为什么别人都没事,我却全身85%被烧伤?”
    “那是定数。”申锦良说,“而且,鬼魂逗留在阳间不能离尸体太远,你这样做对你没好处。”
    王琪冷笑说:“那是指孤魂野鬼,我可是有宿主的鬼魂,尸体与我已经无关了。我想要的,是这个女人的身体,她那么漂亮。我汇给她十万元,就为了以后自己使用。”
    申锦良脸色一沉:“吴雪燕,你是铁定不走了是不?”
    “威胁我?”王琪不以为然,“我知道你聪明,刚才破了段珊珊被杀案。没有人报案,没人发现尸体,你都能破案,了不起。可是你对我这种鬼魂能有什么办法?不就是能闻闻气味吗?”
    申锦良一时无言以对,因为吴雪燕说对了,他真不会捉鬼。没办法,他气冲冲地出了房间,直接拨通刘金的电话:“刘金,看来你得来一趟了。”
    “好说,地址给我。”
    申锦良把地址说了一遍,然后下楼去小区门口等着。
    过了一会儿,刘金从出租车上下来,笑呵呵地说:“大侦探也有解决不了的事啊?”
    申锦良苦笑着说:“大侦探哪有大师厉害啊?别扯淡了,赶紧上去吧!”
    两个人来到王琪面前,刘金看了看王琪,对申锦良说:“你刚才和她交涉失败,生气不?我有一个办法,可以帮你解气。”
    申锦良眼前一亮:“是吗?赶紧拿来。”
    只见刘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木槌子,上面画满了奇怪的符号,他把这槌子递给申锦良:“这是干桃木做的,很轻,打鬼不打人。你铆足了劲儿打,几下就把鬼魂从宿主体内打出来。”
    申锦良照办,一顿猛砸,打得王琪惨叫连天。最后一下打在脑门上,王琪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样,栽倒在床上。刘金忙冲过去,把一道折成三角形的符挂在她的脖子上。
    申锦良疑惑地说:“完事了?”
    刘金点头:“鬼魂已经被打出来了,我用护身符确保鬼魂不会再钻回人体。”
    申锦良嗅了嗅空气,为难地说:“我闻到她还在,可能会袭击我们,快想办法!”
    “我也感觉到了。”刘金点头说,“如果你想让她永不超生,我马上做法收了她。”
    “不要!”申锦良忙制止,“她也挺可怜的,想个折中的办法吧!”
    最后,刘金把吴雪燕的鬼魂收在了一个小葫芦里,他说回去再想办法怎么驱除她的怨念,让她安息。送走刘金后,申锦良查看了一下王琪的状况,基本没什么大碍,就是有些憔悴。对于无辜人的折磨,那十万元钱就当给她的补偿吧!
    申锦良和季涛离开了王家,他们要去喝一杯,这两天实在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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