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不务所以不犯,而事慈母之所以败子也,则亦不察于圣人之论矣。」

今不务所以不犯,而事慈母之所以败子也,则亦不察于圣人之论矣。

译文(翻译)

今不谋杜绝犯法之策,反效慈母溺爱败子,实未明察圣人治国之道。

赏析

以慈母败子喻治国之弊,直指纵容之害,逻辑严密如刀裁,言简意赅显法家峻切之风。